第七百四十四章 最真切的瞬間(2/2)
「我就說嘛,我們家那臭小子是不可能幹出那種事情的,我估摸著是那個小吳在一旁挑唆的……」
母親果斷地把吳徹那小子給賣了。
而面對這種事情的時候,周政只想說賣的好賣的太好了呀,哥們,現在的臉面只要能夠保住,就算把那個小子賣了又何妨呢。
再說了,那臭小子現在在國外逍遙法外的前一段時間,公司的屁股都是他給擦的。
要不是他的話,他們的那個遊戲發展,怎麼可能那麼迅速呢?
所以說這個時候把這臭小子拿出來那是應該的,反正小吳那傢伙如果以後回內地公司的話,周正肯定要和他把這個事情掰扯掰扯的。
你們家公司你自己不管,老子讓你出去好好學習管理知識,你就在外面給我瞎搞啊,真是的還是太年輕啦,幸好當時走的時候他和老吳那小子的女朋友就已經說好了,那小子如果在國外有什麼風吹草動的事情產生的話,就讓他給自己說,到時候周正肯定會收拾他的。
但說實話,其實周正沒有那麼多的功夫。
畢竟,自己的事情現在懸在手裡,也是比較難解決的問題。
「是啊……所以其實說起來我們兩個還就是在2000年過年的時候見面的,這一晃已經過去了一年多時間了,期間確實見面挺少的,而且有一段時間他經常躲我,我也不知道當時到底出了什麼事兒,反正總覺得那個事情在那段時間他肯定很討厭我。」
都說婆婆和兒媳婦之間肯定有很大的一個分歧,就像是老天註定,兩個人之間就有一個強大的衝突,但是這種事情在自己的母親和倩倩之間,好像根本沒有相應的一個反思和理解,就像是現在所做出的這些事情,相互聯繫起來,其實也就是那麼回事兒。
但眼看著姑娘提到這個話題的時候,周正幾乎條件反射的覺得心中有一絲刺痛,是啊,記得他當時為了迴避姑娘的感情,在這種條件下自己做出了很多反思和反感,某種程度上來說呢,說不上當時受到母親的一個刺激,這僅僅只是他對感情放棄的某一方面,或者說不能算是放棄,只能算是在某種程度上的一種逃避,但是這種逃避的一個產生就是自身所受到的影響的一個反擊呀。
當時的那種環境他是不知道怎麼去面對欠錢的丫頭的感情,他害怕自己如果和倩倩在一起的話會耽誤他,他害怕自己腦海深處的那個姑娘的身影會一直在腦海深處一直一直就這麼直截了當的呆著,他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能夠把那個聲音給忘掉,甚至於說直到現在他都不敢保證能夠把那個當年為自己犧牲的姑娘完全忘掉周錚甚至不敢保證,如果自己再次見到那個姑娘的時候,會不會有別的情緒在裡面夾雜著,但是他仍舊選擇接受這份感情,但是因為他知道感情在來臨的時候,太多的話語都會變成無言以對的白紙。
當愛情在你面前就這麼拔地而起的時候。
有時候你恍惚間會發現,這種事情變成一個很平淡的東西,平淡如潮水一般,不留一絲痕跡。
說實話,周正內心深處是壓抑的,而且有一種很特殊的刺痛感,當時的那種環境,他不知道姑娘到底為自己背負了多少,如果姑娘內心深處不痛的話,也不可能從遊戲公司辭職,最後去了一個小地方做支教工作吧。
所以周正覺得他幹的那些事情肯定會對姑娘進行一個很大的刺激,他做出來的那些東西,自己的姑娘,內心深處很平淡的東西,能夠讓姑娘在感情方面產生一個很大的逃避,是啊自己逃避了姑娘的感情,回到了京都開創公司,用工作來麻痹自己,不去想那些感情的事情。
而姑娘呢,她選擇從遊戲公司里辭職,也不能說辭職,反正就是平平淡淡的去接觸某些東西,緊接著他就去一個破舊不堪的小鄉村,相當於是療傷自己,但在療傷的同時也替孩子們做出了一些貢獻。
這是一個很好的姑娘,有時候好到你甚至不應該不太忍心能夠對她說出那樣的話。
所以當時在那種特殊的環境下,周正其實越壓抑自己內心深處的情感。
而當情感猛然間爆發出來的時候,他就越來越不願意去希望姑娘變成那個樣子。
所以在當時的那種環境下,周正選擇了毫不猶豫,哪怕知道自己跟著那群特戰隊員一起上去,很有可能把小命丟在那裡,但他也願意去。
怎麼說呢,周正其實是一個內心信念很堅定的人,或許在一些小事上面他不願意去堅持,但在一些真正的大事上面。
他寧願犧牲性命也願意去保持願意去堅持,從兩個方面來說,在關係國家長治久安和國家發展的問題上,周正寧願自己手上能夠拿到的利潤能夠少一點。
也希望能夠幫助到整個國家幫助他在這個國家裡不斷生存的這些老百姓呢,而從情感的方面來說的話,周正在感情上面的問題。
如果是自己真正喜歡的姑娘,自己肯定不可能讓他受那樣的罪。
所以在感情的事情上面進行不斷的壓抑和理解,周正猛然間就會回想到內心深處可能造成的一定衝擊。
他在感情的問題上面,就會更加理解他和倩倩之間的感情,這種感情其實就是情感到達了一定程度的一個揮發,而這種揮發,有時候忽然會變成霧氣。
但其實內心深處的那些東西,早就已經呈現在他感情最真切的那個瞬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