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三章 往事和人命(2/2)
「你……你們肯定是收了他們的錢了,才在這裡胡說八道的,我什麼時候干出那樣的事情啊?你們真的是胡說八道……」
彭成虎已經沒有辦法保持冷靜了,這種場面下,如果他再不解釋。
旁邊那個青年周末的總編輯,她不會把這件事情報導出去?
更重要的是,那個警察現在就在那裡虎視眈眈看著呢。
他現在的一舉一動,都受到了嚴密的監控。
很清楚的一點,就是這一會兒他就算是想打電話搬救兵,估計都辦不到了。
怪不得。
怪不得這個小兔崽子,居然能夠說出這樣的話來,怪不得,他剛才要去廁所。
原來就是為了叫人!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他設計的圈套。
彭成虎這會兒,感受到了深深的挫敗感,他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會栽在一個小屁孩兒的手裡。
「姓彭的,你要證據是吧?好啊,這就是證據……」正在這時,整個劇情已經走向了最高潮。
從房間外面走進來一個女生,穿著很樸素的衣服,但洗的很乾淨。
姑娘長的白白淨淨,但手裡卻捧著一個四四方方的盒子。
如果有人仔細看看的話,就會赫然發現,那個黑色的盒子,赫然是一個骨灰盒。
而在骨灰盒上面,則是厚厚的一沓資料和一個看似像是一個筆記本一樣的東西。
「你……你是誰?你來這裡幹什麼?你是不是也是他們花錢請的啊,姓周的,我沒想到,你居然是這樣的人……
不過我清者自清,我告訴你們,我是研究所的組長。
你們要是誣陷我的話,最好想清楚了,這事情如果我報到學校去的話,你們有一個算一個,都別想逃……」
周正看著這傢伙都快發瘋的模樣,心中感受到了深深的暢快。
他為什麼一定要費盡心思,做出這麼多的步驟。
而且場面把握的十分嚴肅,根本不給那傢伙反擊的手段和餘地?
不就是害怕這個姓彭的,搞出什麼么蛾子嗎?
現在看來,他所有的手段都特別有必要。
現在看著這傢伙在這裡胡攪蠻纏的模樣,壓根就不像是一個知識分子能做出來的事情。
周正能夠想出來,這傢伙以前的文憑啊,什麼博士學位的。
說不定,都是在那裡胡混出來的。
而且他的手段,很有可能就是侵吞別人的知識財富,慢慢的往上升。
其實從剛一過來,朱正當時心中的設想沒有這麼的大,就是說一定要把這傢伙套路進去,讓他根本都爬不出來,這樣的想法,他當時其實是沒有的。
當時他就想著,只要能讓母親平平安安的出來,這件事情就算結束了。
他害怕和母親做對的人,身後有很大的背景,他說不定,沒有辦法去做出反應。
但自從他在外面看到那姓彭的手底下,那兩個人說出那樣大逆不道的話之後,周正就打了算。
這件事情絕對不能就這麼輕易結束,哪怕是讓自己一無所有,也必須讓這些傢伙付出應有的代價。
這才有了,他後續做出的這些布置。
事實上,這些布置就是為了防患於未然,害怕這傢伙在這裡和他胡攪蠻纏。
雖然他還有個大招沒有用,但有時候大招這個東西吧,也不能這麼輕而易舉的就用出來對他不好。
就比方說,這次說的這些事啊,如果他不透露這個傢伙,剛一上來就把電腦里的東西說出來,展現在他面前的話,這個姓彭的,肯定也會被關到警察局裡去。
但必須要清楚的是,在這種環境之下,那傢伙是很有可能就這麼逃脫法網的。
這不是周正自己心中設想可能出現的結局,而是很有可能出現的事情。
如果他光是想著把姓彭的關進去的話,他後面那麼多大佬呢。
而且這傢伙嘴裡面,不知道有了多少東西,那些大佬的把柄啊。
或許和大佬串聯起來的那些事兒,讓大佬們不得不把他給撈出來,周正想把這傢伙幹掉,就不可能讓他就這麼逍遙法外。
他不希望給自己留下後患,當然,也不希望這些所謂的後患能找他麻煩。
只是他沒想到,原本只是想讓那些人看看,這個姓彭的到底有多麼無恥。
但他是斷然也沒有想到,這個姓彭的居然會搞出命案。
那邊,在場這麼多人,還有好幾台照相機,攝像機,全部都齊齊對著那個女生。
眾人是眼看著女生抱著骨灰盒,一瘸一拐,一瘸一拐地向彭成虎那邊走。
她的嘴裡念念有詞:「姓彭成,你還記得三年前的馬博嗎?他是我哥,當年瞎了眼了,在你手上當的博士生。
你自己捫心自問,我哥在你手上當博士生的時候,對你有多好?
他費盡心思研究出來的玉泰一號,相比於其他玉米品種,產量至少提升了百分之二十以上。
可是你呢?
堂而皇之的拿走了我哥的科研成果,轉手一賣,賣了幾十萬。
就光是這些還不算,我母親那會兒病重的時候,我哥哭著喊,問為你借錢,都給你跪下了,最後3萬塊錢,你還是沒有借給他,最後,我母親走了,我哥覺得都是他的錯,也跳了河……
現在在家裡就剩我一個人了,所以啊,姓彭的,這一切都是你害的,是你無恥,是你卑鄙,要不是你的話,我們家怎麼可能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