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九章 演戲(1/2)
之所以要把證據拍出來,當然是害怕那傢伙搞什麼別的手段了。
畢竟,他周正又不是真正的天才型人物。
就算是他特別聰明,但要是和一個行業里的那種大佬級人物做對抗,他完全沒有任何信心。
至於剛才的那些手段展示在這傢伙面前,也沒有什麼好說的。
他就是想著,已經有了證據的話,這傢伙就算是不服軟,多少也會有一些別的反應吧?
可是他錯了,這位彭成虎比他想像的還難對付。
有時候,某些人也對付他的話,很大程度上來講是那種特別可怕的。
看上去,是兇惡了不少,但如果把他的牙齒慢慢掰掉,幾乎就沒有什麼殺傷力了。
而聰明人,肯定要比那些看起來張牙舞爪的對手好,對付的多。
畢竟,後者就算是再厲害,那也只是放在明面上的,到時候多防備就有機會。
但有些人的攻擊和威脅,是一種循序漸進的過程,是在背後算計的。
就像是他母親這次和劉濤所長,所引發起來的這個事情。
周正雖然不了解整件事的前因後果,但光是用腦子想想在後面稍微推斷一下。
基本上就已經八九不離十了,那麼,為什麼這件事情到時候,會成為他的負擔和累贅呢?
說白了,還是周正錯估了自己的實力。
又或者說,他對於劉濤所長身後的影響力,有一個過高的期盼了。
老頭子這麼長時間沒在京都這邊待著了,就算還有些人脈關係也完全鎮不住場子。
自己自保尚且不足,就更不用說母親身邊如果待著的話,可能會出現什麼事情。
「哎呀,我這手底下男人怎麼這樣啊,唉呀,真是太不好意思了……」
彭成虎趕忙殷勤的跑了過來,邊道歉,嘴上一邊解釋:「這也怪我啊,手底下的那幫人消息通知錯了,這本想著吧,這個事情我不想給他們說的,但是他們自己傳著傳著,就傳差了。
我是想著,讓這個陳女士啊,把這個事情說清楚的,但可能是他們自己在底下有一些別的情緒,這個事情怪我,是我領導無方,身為他們的導師,我沒有給他們說清楚,這件事情的厲害是我的錯,我領導無方啊……」
這傢伙果然是無恥至極,三五下的,就把這件事情推得乾乾淨淨了。
周正身邊的那幾個人,也是沒有想到這個最大惡極的傢伙竟然有這種氣魄。
甚至於,連周正本人都沒有想到,本來已經能夠成為定性的證據,在他的嘴裡一下子就這麼快的有了轉變。
但試著想清楚確實是這樣啊,如果能把這些責任推到自己手底下人去的話。
他確實可以只需要承擔一個什么子虛烏有的領導無方的責任,基本上對他本人沒有任何影響。
到時和他完全可以說,是有人偷竊了他們正在研究的技術,心裡不舒服。
所以這些年輕的孩子們啊,又因為奮鬥了這麼長時間,心情不愉快,才導致了這種悲劇。
如果有什麼事想,他們一定會做出賠償的。
這些空口白話的事,誰不會說啊?
到時候,說出來還有什麼可追究的,壓根就沒有說理的地方。
但要知道,這個賠償的事,如果說在前面,還不用說了。
但如果以後要上報的話。
和陳月華的那個事情一起被大家解析出來,到時候很大程度上輿論的關係就會轉移到……
噢,你母親干出了這樣的事情,所以你被人家打了,那不就是應該的嗎?
誰讓你們能在學術圈子裡,做出這種無恥的事情呢?
被打那是應該的,知道吧。
這個輿論十分可怕,如果真的要傳播上去的話,周正就是被白打了。
「你說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啊?如果沒有你的指派,手底下的那幫人,怎麼可能這麼對陳導師的,你少在這裡假惺惺的了!」
楊妍在一旁看得特別生氣,但是那有什麼辦法呢?她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助手而已。
退一萬步來講,就算是這件事情,以後到了警方取證階段。
警方察了真的要取證的話,她是連取證的資格都沒有的。
畢竟她是陳月華的助手,兩個人關係實在是太過於親密了。
再加上利益牽扯比較大,壓根就不存在相互作證或者是充當證人的條件。
「呵呵,彭博士果然厲害!這板上釘釘的事情都能被你說的這麼的清新脫俗,我周末還當真是佩服,不過我想問的是我母親到底犯了什麼事兒,你們把我母親關在這裡,我需要一個解釋。」
既然沒辦法用這個事情來約束眼前這個傢伙了,周正也懶得和他廢話了。
「咳咳,那個……不知道這位同學,你是小陳的什麼人?」
「他什麼我媽,我是給我媽來討回公道的,這個理由夠了吧啊?」
周正說話的時候,故意表現出自己很沖,這種情況下,適當的示弱,對他並沒有什麼壞處。
再說了,這傢伙也是個老謀深算的貨。
他如果還用自己所理解的那套程序來對付他的話,十有八九是不成的。
「哦,原來是小陳的兒子,長得確實是一表人才。不過,小伙子啊,我不知道你是搞學術研究的,還是……」
這麼快就打探自己的底細了嗎?
周正心中一動這樣的情況,他是應該把自己的專業說出來,讓對方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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