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五章 不是一般人(2/2)
只有一個人,背後沒什麼勢力。
想把一件事情干成功,可沒那麼容易。
周正這一塊喝了很多酒,尤其是西鳳酒,特別夠勁兒,光是喝了3四兩。
他就能感受到一股濃郁的酒氣朝自己撲面而來這個時候想喝酒,或者說是喝醉了酒之後說的那些話,可能在某種程度上就變得特別特別尷尬了吧。
但是這位程局長提出的問題對於周正來說,也是他自己曾經捫心自問的。
說起來如果真的會出現這樣的事情的話,他周正會回來嗎?可能還是會回來吧,哪怕是知道這些事情對他來說很麻煩。
哪怕知道自己回來了之後會受到很多人的衝擊,會有很多麻煩。
但他仍舊選擇在這個時候回來,而且義無反顧聯合自己能夠聯合的力量。
「咕嚕咕嚕……」
一瓶兩斤的白酒就這麼見底了。
哪怕是以周正號稱千杯不醉的度量,這一會兒也覺得有些暈乎乎的,有些悵然若失的看著天邊的明月,他常常的嘆了口氣,不知什麼時候嘴角竟然勾起一抹笑容,才有些沉悶的說:「程局長啊,你相信天生的責任嗎?」
「哈,你說什麼……天生的責任?」老程這也已經幹了一瓶白酒了。
要說以桌上的酒量這一塊都已經暈暈乎乎的他,本人所能夠表現的某種狀態其實更加不堪,但就是在這種狀態下他仍然能夠堅持扛著,而且聽清楚了注重說的這些話,臉上的表情一下子變得有一些炙熱,但隨即,眼中的光彩,瞬間卻又變得暗淡下來。
「呵呵,天生的責任嘛,其實小時候我一直覺得自己想要成為成了陽神的大英雄,所以也可能是因為心裡的想法,也可能是因為父親的責任報考了警察學院,最後呢一步一步升上來,現在在這裡擔任局長,但你要說我小時候到底有沒有嫦娥陽泉的想法吧,或許可能會有或許可能也是因為自己的執念,或許是因為父親的影響,母親的期盼。
所以在我看來啊,什麼天生的責任,其實只是很對人內心深處的一個執念罷了,你覺得呢?」
眼看著這位說出這樣的話來,周正先是笑了一笑,緊接著又新開了一瓶酒,咕嚕咕嚕灌了幾口,這才有些尷尬的笑了笑。
「我沒有你那麼高的境界,也不是從小受到家裡人的影響,但不知道怎麼回事啊,就是有些看不慣某些事情。」
其實周正所說的這些話。
這種很特殊的感覺,源於他上一輩子當記者的時候,或者說就算他當時位高權重,已經是國都傳媒公司的副總裁,但是在那種情況下,他能夠得到的,能夠受人尊敬的地方很少,或者說他不願意看到的某些東西,或者說是旁人根本就看不到的一些事情,就這麼大大方方的展現在了他的面前。
也正是因為見慣了那些爾虞我詐,見慣了那些所謂的明星,所謂的權謀。
周正才默然的覺得。
自己當時的地位很尷尬,或者說他所處的那個地位是需要經過太多的東西換取得來的,可能他很清楚的一件事情就是,當它達到更高的位置的時候,它必然要捨棄某些東西,這並不是小孩子們之間的一個選擇題,而是當他接受了某一些特殊的條件之後,他自然而然的就會為某些事情要轉變出一種特殊的態度。
若是他依然保持那種很特殊的態度和狀態度,那他所處的那些思想模式的一個變化,就會成為牽絆他生活的一個巨大的著力點。
很顯然上一世的周正,不願意承受那樣的生活。
或者說壓抑了很長時間,一下子爆發起來。
所造成的那些動盪不是眼前的,他能夠去想像或者是能夠承受的。
「你小子唉,其實要說境界的話,比我要高深一些。
我是因為受到了父輩的指引,才願意做這樣的事兒,可是你小子小小年紀,就已經能夠有旁人更大的思想觀念了。」
說起這話的時候,程局長眼眸深處泛起了一抹茫然的色彩,想起自己父親當年為了追擊一幫悍匪,想要拿回被他們奪走的珍貴文物。
在當時的那種狀態下。
其實父親已經知道想要去追擊他們肯定要冒很大的風險,但他仍就那麼做了。
最後的結果是父親用自己的生命替當時地攤證取了足夠的時間,但他也因為爭取這些寶貴的時間,結果殉職了,你要說這個東西到底有沒有划不來划得來的地方吧,他肯定是有相應的取捨的,所以再一次面對這些問題的時候。
程局長表現出來的這些特點,或許是他自己難以想像,甚至是自己不能去想像的,如果硬要說他因為某些事而轉變的那些狀態,是因為受到父親的影響的話,更大程度上可能是因為他對於那些罪犯的痛惡吧。
「你啊,可真不是一般人,雖然你小子在不斷掩飾,但我仍舊這麼覺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