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六十九章 隱情(2/2)
家裡越有錢,從待人接物的一些發展和感情深層次的一些幫助上來說,其實是這種態度就已經有了相應的一個判斷和明悟,怎麼說呢,情緒的一個轉變和感情的變現在某種程度能夠給人一種很特殊的回味,但是在感情層面的一個理解上來說,情緒深處的一個理解就會有不同程度的一個念頭。
舉個例子就是。
這家人的別墅看上去也不賴,目測至少是兩三百萬。
要知道2001年的兩三百萬,在後來至少能夠達到五倍以上。
所以一個住宅就能夠花費這麼多錢,足以證明人家家裡是不缺錢的,那麼在不缺錢的情況下,會有相應的一個分析和判斷。
那個記者他至於去當記者嗎?
也就是說,不是所有的有錢人都是在家裡混吃等死的,他們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去做,都有自己的活要去干。
等進去了之後。
周正就已經看到,在大廳里坐著一男一女,男人穿著一個居家服裝,不過看起來威嚴的,臉上多少也有一些很特殊的感慨,而且整個人顯得很憔悴至於另一邊的女人。
打扮什麼的都也可以。
不過兩個人看上去確實,對於兒子的一個性命的危機,心裏面肯定不舒服。
另一邊,裴玉穿著一身職業裝,在那坐著呢。
眼看著周任進來之後,臉上露出了一絲詫異之色,不過說是詫異,其實也是害怕把周正連累到。
但其實說實話。
鬥爭其實是不在乎什麼連累被連累的,畢竟裴姐如果出現了事情之後,那他肯定要把這個東西給人家好好說一說呀。
「兩位好,我叫周正!」眼看著那兩個人看自己的目光,周正其實就已經知道了,別人知道自己的身份估摸著人家早就在背後打聽和培育有關的一些消息了,所以說實話,裴玉背後的一些身份,包括他家裡的一些成分什麼的,對方肯定也都進行了一部分的打聽。
至於說打聽出來了一個所以然,還是說根本就沒有打聽出來什麼,但是不管是從別的地方還是從別的層面上來講,這種感情上的一些衝動和情緒上的理解都已經有不同程度的一個概念在裡面進行一個分散了。
「華夢資本的周總啊,請坐……」男人一下子點出來這個話。
其實意思就已經很明顯了。
言下之意就是說,你在京都古都和魔都那邊可能有些資源,但是在我們面前,這種資源這種影響根本是不可能被拿出來的,或者人家可以很自然的說,就算你背後有各種資源作為相應的一個陪襯,甚至可以毫不客氣的說,你有很多背景有很多身份,但是在我們面前你僅僅只是華夢資本的老闆,這就很簡單了。
你在別的地方可能說得上話,你在別的場所可能會有言語的一個變遷和碰撞,但是在我們面前你說話不頂用,我們也不可能因為你說話就把這個事情給放過去,畢竟,是我兒子沒了,又不是你的親人沒了。
「呃,我知道兩位都是個講道理的人,所以別的話我也不多說。
不過,兩位應該能夠看出來,背後有人利用這件事情,對你們的兒子和青年周末在進行一個消費,他們打著替你們報仇的幌子,其實就是在利用這件事情的影響力做出一個反饋。
所以我覺得兩位不妨好好想想,難道利用這種所謂的手段,就真的能夠把整件事情的影響力降到最低嗎?」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大概五十歲左右的一個男人,坐在沙發上怒目圓睜的看著周正。
「我說什麼您應該很清楚,說實話,這種事情擺在誰面前肯定都是無法接受的一個過程,但是無法接受是無法接受,可這種事情如果一下子造成了這樣的影響,各種變化也都是層出不窮的一個態度的話,我是真的不希望這件事情的影響,會繼續這麼下去。
畢竟,死者為大。
與其用這股風把青年周末壓下去,我倒是覺得兩位可以好好考慮一下這個問題,給我們一個補償的機會……當然,我知道兩位不缺錢。
不過,令公子的病,其實和兩位有很大的一個關係吧。
兩位在缺錢的時候進行奮鬥,可能最終賺到了錢,但是事情發展起來之後,那件事情就已經在內心深處不斷的環繞了。所以從感情的深層次影響和變化來說,事情就這麼直愣愣的擺在面前,到時候會有什麼樣的一個感觸,會有什麼樣的一個想法,兩位能夠分析明白嗎?」
「我們是真誠的希望能夠幫你們解決問題的,令公子當年的遺憾,我們也希望以後不會發生在別的孩子身上,所以兩位如果願意的話,我們願意拿出一部分資金,以令公子的名義建立一個基金會,到時候專門幫助那些可憐的孩子,你們覺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