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節 新的制度(2/2)
「好像對我們學生很有偏見呀!」二丫不滿的說。
李遠鴻笑了笑:「學生有時候是很有激情,也很有想法,但由於缺少社會實踐,也容易被壞人帶偏,所以我們每年都會有專門的學生代表座談會,但不是專門的參政權。」李遠鴻說。
「對了,我有個問題呀,你說商人有錢,是不是就可以直接參政了!」馬馮勇問道,他經常和商人打交道,所以才問道。
「商人和以後可能出現的個人私營業主,是一個特殊群體,他們需要參政,但並不是有錢就能反正,他們需要成立商業協會,在協會內由他們自行選舉,來參政。不過對商人的參政也是有標準的,第一,需要正常納稅,沒有任何偷漏稅的違法記錄,二是對待員工,如果有違法剋扣員工工錢,或者其他欺詐行為的,就會取消起參選資格,也就是說,任何參選的商人,必須是合法經營的商人。」李遠鴻道。
「哦,這個條件很簡單嗎!」馬馮勇道。
「看似簡單,其實這是最難的,任何人在利益面前,能夠保持本心不變的,可以說是鳳毛麟角,要不成功的企業家,能夠善終的很少。」李遠鴻也感嘆的說。
「對了,李哥,你說私人企業主享受的社會福利是不是和政府經營的企業是否有相同的福利待遇?」馬馮勇繼續問道。
「不會,企業主享受的待遇要比國家企業低一等,私人企業主和國家企業稅率是一樣的,而國家企業盈利了,是要將部分利潤交給國家進行社會再分配或者民生方面,而私人企業主所賺的利潤,資本都進了直接進了自己的腰包,所以兩者兩者是有去別的。因此,他們福利待遇和國家企業的待遇,肯定是不一樣的。」李遠鴻道。
「那其他企業主是不是會有意見?」
「有意見可以,只要他這些企業同樣承擔相應的社會責任,那麼,他們就可以享受國有企業的福利待遇。又想占便宜,又要多賺錢,哪有這樣的好事!」李遠鴻不屑的說。
「這會不會限制了民眾的自由?」還是白羽茜發言問道。
「那你能說一下什麼是民主自由嗎?」李遠鴻反問道。
「民主就是事情由大家說了算,個人的言行儘量少受外界干擾,每個人都可以參與到國家治理上來。自由就是個人的言論和行為不受任何限制。」
「你說的民主自由是泛民主自由,是不切實際的。比如這個民主,每個人都要參加事情決定,但一百個人有一百零一個心眼,要是絕對民主,那大家就可以天天吵嘴架,什麼事都不用做了。還有這自由,更是有一個坑,比如對方搶了你的東西,燒了你的房子,他回頭說這是他的自由,你覺得這樣的事能行嗎?」
「當然不行,那不是民主自由,那是犯罪。」白羽茜趕緊辯解說。
「但上次那些春城鬧事的人可就這麼幹的,他們打的旗號就是民主自由。」李遠鴻說完,玩味的看著白羽茜,白羽茜還想辯解,但又不知道如何說。
「你不用說了,我知道你不是那個意思,其實任何民主自由都是有先決條件的,就像地球,可以自由的自轉和公轉,但它無論怎麼轉,都需要圍著太陽轉,這是他的自由的限制。任何民主自由都是要依託一定規矩的,也就是末世前各國體制不一樣的地方原因。現在末世了,我們要儘量高效,才能讓人類活下去,不能去搞那種大民主,只能儘量讓有擔當的人,代表下面的人來管理這裡,這樣才能減少不必要的中間環節。」李遠鴻說完,看著大家。
聽完李遠鴻的陳述,眾人都開始細細品味起李遠鴻的政策,表面看這種政策會限制一些人的權利,但權利這東西,如果過於容易得到和缺少限制,的確容易讓人迷失方向。當天會場上,沒有宣布最後的結果,李遠鴻讓大家回去好好琢磨琢磨,畢竟這是大事,一旦決定了,那是要影響幾百萬人口的。
幾天後,李遠鴻提出來的方案經過多次討論和修改,基本成型了,等級制度算是定了下來。從這天氣,那些剛入城的倖存者,雖然依然可以享受到一些免費福利,但不在那麼豐厚,而且倖存者必須在一個月內,服從基地的安排參加工作或者自謀生路,李遠鴻的意思就是,福利不養懶人。
隨著制度的推行,整個東北基地開始發生了變化,那些總是喜歡偷懶耍滑的人,越來越沒市場了,畢竟每個人的工作成績擺在那裡,偷懶的,就會比別人產出的少,那麼你所享受的待遇就低,而且相應的工資就會比別人的低。
經過一段時間的磨合,整個社會的風氣慢慢開始轉變,工廠內的工人趕緊更足了,士兵作戰也更英勇了。在短短不到一個月內,黑省的其他城市也解放了,隨著更多的地方解放,更多的倖存者被解救出來,而這些新救出來人,在新制度下,很快就開始加入到生產行列里,這讓李遠鴻繼續作戰,有了良好的後勤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