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頁(1/2)
顧之澄心底如細沫般浮起一層又一層的驚愕與寒意,她沒想到,陸寒竟然可以做得如此之絕。
其其格眸中帶著不可言說的幽光,看著顧之澄繼續說道:「可即便是這樣,族長也還叮囑我,讓我不要說出你的秘密......族長待你如此好,你卻害他淪落到如此地步,你心中可有一絲絲的愧疚......?」
顧之澄杏眸圓睜,已經說不出半點話來。
半晌,她才接受了這樣的事實,磕磕絆絆道:「閭......閭丘連現下在何處?」
「怎的?你還要去尋他麼?......還嫌將他害得不夠慘麼?」其其格剛冷靜了幾分,現下眼淚又掉了出來,「算我求你了,不要再去刺激他了......」
「我沒有......只是......只是你要好生看顧著他,我怕他會尋短見。」顧之澄想想,閭丘連那樣驕傲的人,怎麼可能願意這樣苟延殘喘著存活於世。
其其格抹著眼淚,臉哭得紅撲撲的,「你放心,族長他不會尋短見的,攝政王說過,若是他敢死,就讓我給族長陪葬。族長說,他絕不會拋棄任何一個蠻羌族的族人,即便只剩下我一個......他為了我,他也會好好活著的......」
顧之澄愈發冷靜下來,小臉凝著一團淡淡的冷冽寒氣,沉默著不知在想些什麼。
其其格瞥了她一眼,不屑地說道:「這位攝政王就是你曾說過的在你心中比族長還要厲害的人吧......」
「可我覺得他連族長的一根頭髮絲都比不上......他就是一個惡鬼修羅......!」其其格目露猙獰,仿佛恨不得能給陸寒施以世上最惡毒的詛咒。
「......」顧之澄有些驚駭地看著其其格此刻猙獰的神色,再難想像出其其格以前單純又美麗的笑臉,比草原上最好看的花朵還要乾淨嬌嫩。
原來仇恨,真的足以令人扭曲至此。
顧之澄咬住唇,輕聲道:「其其格,我會想法子的。」
「想法子?」其其格明顯不相信,「我知道你雖然是顧朝的皇帝,但誰不知道你時時都得聽攝政王的?你能有什麼法子......?」
顧之澄被她一句話堵得說不出話來,良久,才悶聲道:「總歸會有法子的......說了這樣久,你餓了麼?從前你說對顧朝的美食最感興趣的,不如我們一同坐下來嘗一嘗再說?」
「我不想和你一起吃東西。」其其格搖頭往門口走,挑起帘子離開前,才稍稍停頓道,「希望你以後不要再說什麼想和我見面,同我說話之類的要求了......我不想見你。」
說罷,其其格便毫不遲疑地挑開帘子出去了,滿臉皆是冷漠嫌棄的神情,沒有一絲多餘的往日情分在。
顧之澄將唇咬得泛白,才有些木然地坐下來。
陸寒緊接著挑了帘子走進來,身後跟著幾位上菜的夥計。
幾位忙上忙下地奔波幾趟,四四方方的黃梨花木食桌就已擺滿了佳肴。
陸寒瞥了眼顧之澄發白的臉色,輕笑道:「如何?你記掛著的事情,人家未必領情。」
就如同他一直將這小東西掛在心上,也不見領半分情的痛苦折磨一般。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