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頁(2/2)
非但不阻攔她,反而還在每回請安的時候叮囑她,多與陸寒出去走走露露面,不能讓朝中官員和百姓都以為這事是陸寒一個人辦的,不能讓功勞全讓陸寒搶了去。
顧之澄更是求之不得。
出宮頻繁之後,她的玩心也野了不少。
本以為可以這樣風平浪靜地玩樂到出宮之時,不料她因常以陸寒表妹的身份在外招搖過市,所以竟不小心被某位太后的心腹大臣看見了。
也幸好是太后的心腹,所以並未傳入旁人的耳朵里,只是被太后知曉了。
太后很快,便將顧之澄喊到了慈德宮,雷霆震怒。
「澄兒,你可記得你父皇曾叮囑過你,輕易不可穿女子裝扮示人?你就這樣將你父皇的話當耳邊風?」太后美眸之中一片寒光。
顧之澄微怔片刻,才面不改色撒謊道:「母后,你誤會了,實在是兒臣沒辦法,才不得已穿上裙裝的。」
「不得已?」太后冷哼一聲,眸光流轉著嚴厲的光芒,「那你倒是同哀家說說,你到底何處不得已?」
「......」顧之澄咬咬唇,杏眸里浮上幾分楚楚的惶恐,「兒臣先前同母后說過,攝政王已經在懷疑兒臣的身份,而他又仿佛一直在試探兒臣,想要兒臣換上裙裳來證明什麼。」
「......若兒臣百般推脫,倒顯得他的疑心成真了。」顧之澄嘆口氣,繼續說道,「所以兒臣索性將計就計,換上裙裳,但舉止放縱恣意,反倒能打消他一些疑心。」
太后將信將疑,斂下長長的鳳眸,很快又抬起,掠過一絲狠色,「哀家瞧著,以前你與攝政王朝夕相處,他也從未懷疑過你的身份,反而自從那勞什子阿桐進了宮,就惹得他百般生疑,定是阿桐在他面前說了些什麼。」
顧之澄扶額無奈,目露一絲焦急,忙替阿桐解釋道:「母后錯怪阿桐了,阿桐的心是向著朕的,這事全然與她無關。」
「無關?」太后鳳眸中滿是嗤之以鼻,又看向顧之澄,眸光凝重,用警告的口吻道,「澄兒,你雖一直扮成男兒身,可你卻莫要忘了你身為女兒身,莫要對女子動心才好。」
「......」顧之澄心中一動,小心翼翼地問道,「母后若不是以為兒臣對阿桐動了心?......這可真是天大的笑話。」
「不是最好。」太后頓了頓,燭火之下艷麗的容色更添了幾分冷意,「只是哀家瞧著,你如今這護著她的樣子,真是跟著了魔似的......哀家當時就說過,你不該叫那阿桐知曉了你的秘密,如今可好,只能任她拿捏。」
顧之澄蹙起眉尖,杏眸里清凌凌的滿是倔強之色,「母后不要再說這樣的話了,阿桐是怎樣的人,兒臣最明白。難不成母后覺得兒臣識人不清,是個糊塗皇帝?」
太后美眸中泛起絲絲點點不可置信的神色,嗓音提高了幾度看向顧之澄,「澄兒,你怎能同母后這樣說話?」
看到太后受傷的模樣,顧之澄又流露出些許不忍的神情來,最終還是垂下了頭顱,小聲道:「母后息怒,是兒臣不孝,不該頂撞母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