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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之前太后給顧之澄的男子畫像如出一轍, 完全一樣的套路。
「......」顧之澄藏在匣子底下的指尖輕輕顫了顫,不動聲色的問道,「母后這是何意?」
太后抿唇笑道:「哀家瞧著,攝政王年紀也不小了,所以選了些適齡的世家女子,你瞧著哪個合適,不如給他指道婚,也免得他這個年紀還孤孤零零一個人,哀家瞧著也可憐。」
顧之澄眸色一凜,指尖用力攥著那匣子更緊了些。
原來母后根本就沒有放棄,只是發現上次給她介紹表哥不成,聽說程子言已經定了親,不日便要娶妻了,所以太后如今又朝陸寒下手了。
顧之澄放下那匣子,冷著臉道:「母后,我不會給他指婚的。」
「......我喜歡他。」顧之澄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
說完,小臉有些泛紅,但仍舊眸光固執而堅定地看著太后,分毫不讓。
「澄兒,你年紀小,哪些人喜歡得,哪些人喜歡不得,你根本就不清楚......還是聽母后的,莫要越陷越深了......」太后抬起纖纖玉手,想要摸一摸顧之澄的腦袋,卻被顧之澄蹙著眉尖躲開了。
太后的手停滯在半空中,原本臉上掛著的和煦清淺笑容也凝固了幾分。
顧之澄眉心緊蹙,清水似的杏眸里仿佛蘊含著難以言說的諷意和疏遠,「在母后心中,似乎朕的年紀總是時大時小的。」
比如說讓她日夜勤勉,操勞政事,不要掉以輕心時,太后便會說顧之澄年紀也不小了,是該早日挑起身上的擔子來,不要給旁人可乘之機。
可如今不想讓她同陸寒在一起時,又說她年紀小,還什麼都不懂......
顧之澄嫩生生的精緻小臉上半點波動也無,眉眼清冷又疏離地說道:「母后,朕馬上就要過十八的時辰了,朕想要什麼,不想要什麼,誰是好人,誰是壞人,心裡都清楚得很。」
更何況她兩輩子加起來都快活了四十年了,和太后的年齡相差無幾。
顧之澄靜靜地站在太后對面,眉眼之間都散著淡淡的寒意,完全不同於往日太后所見到的內斂鋒芒的她。
太后瞳孔微微放大,嬌艷的容顏上露出幾抹不可置信之色。
今日她這樣與顧之澄相對而立,仔細將顧之澄從上到下打量一番,才發現她的女兒似乎有些不一樣了。
從何時開始變得不一樣,又有哪裡不一樣,太后卻什麼都說不上來。
只是心頭微震,竟有幾分氣勢隱隱被壓,好像敵不過顧之澄的感覺。
顧之澄見太后被她鎮住,翻手便將陸寒給她的那張朱紅灑金信紙拿出來,遞給太后,「母后,上回你看也不看,便將攝政王的信紙撕了,如今可有閒工夫看一看了?」
太后眸光流轉,落在那信紙龍飛鳳舞的一列大字上。
陸寒的字是極好看疏闊的,即便是寫在信紙上,也有著撲面而來的氣勢和威壓,字如其人,讓旁人都不敢小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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