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頁(2/2)
沐敬亭笑道:「那也是蘇墨知曉,並不是國公爺知曉。她沒準備告訴國公爺,國公爺自然不清楚。」
許金祥眼珠子都險些瞪出來:「白蘇墨為何不告訴國公爺,這姓褚的小子居心叵測,她難不成還護著?」
沐敬亭放下茶盞:「不是護著,她是從一開始就未準備告訴國公爺。褚逢程的父親褚將軍不僅是鎮守西北的封疆大吏,還是國公爺的舊部,蘇墨父親的袍澤之友。褚將軍曾在沙場上救過國公爺性命,此時若是傳到國公爺耳朵里,你覺得國公爺應當如何?」
「這……」許金祥踟躕。
沐敬亭笑:「她是不想見國公爺難做,也不想看到國公府同褚家反目,只要斷了褚逢程的心思,褚逢程自會尋機會離京,屆時國公爺和褚將軍都不必為難,也為雙方都存了顏面,褚逢程的事說與不說又能如何?」
許金祥不做聲了。
片刻,才腹誹般道起:「果真還是你最清楚白蘇墨那丫頭心思。」
沐敬亭眸間滯了滯,沒有應聲。
許金祥還是道:「早前你落馬,雙腿廢了,國公爺才不同意你和蘇墨的親事。眼下你既能站起來了,假以時日也定能夠行動自如,這京中的王孫公子哥都是些什麼樣子的,你我心中都清楚,如今你都回來了,我看國公爺就應當把白蘇墨許配給你。」
許金祥心中自是不平。
沐敬亭卻未應聲。
「對了,回京途中聽到件事兒,顧二闖了禍,險些將顧侍郎和顧府也搭進去,似是被顧侍郎打了個半死,眼下曲夫人還在守著。白蘇墨應當也受了牽連,聽說在國公爺書房裡罰跪著呢,還禁了足,顧二這事兒沒結束,只怕都要在國公府里呆著了。」許金祥道起。
「顧閱?」沐敬亭意外。
許金祥惱火點頭:「說來此事同我也還脫不了關係,這個顧二!我這兩日怕是也要被老爺子好好訓上一頓,估計你也見不著我。」
沐敬亭笑笑。
許金祥搖頭道:「顧二一定是被人算計了,你不也說他從來自律嗎,他在京中向來有分寸。大約三個多月前,他救了一個寡婦,後來也不知怎麼便同這寡婦攪到一處了,還搬出顧府同人家住到一處去了,曲夫人早前雖然知曉,卻一心想替顧二瞞著。聽說今日這人忽得找上門來,顧侍郎這才知道這樁醜聞,這寡婦在門口跪了好些時候,鬧得人盡皆知,人人都曉這寡婦有身子了,就這麼在顧府門前跪著。你說真有身子的人,能這麼跪嗎?怕是早有預謀,這個時候忽然找事兒了。」
沐敬亭瞥目:「那同你有什麼關係?」
許金祥無語:「惱火就惱火在,有人家拿了我當槍使,我就是當時那個恃強凌弱,欺負孤兒寡母的惡人,顧二當時還同我大打了一架,弄得整個京中覺得我欺凌弱小,結果我就是個背鍋的,還給人家當了回戲子,我爹非得打斷我幾根骨頭不可。」
他便是因為此事同顧二結下樑子的,偏偏當不當正不正撞上了這一出,不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