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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佑均拍了拍他肩膀,只道無事。
錢譽便正好聽白蘇墨朝梅佑均莞爾:「那今年科考,預祝高中。」
呵,錢譽飲茶,餘光悠悠瞥她。
梅佑均卻道:「蘇墨,借你吉言。若是真的有幸高中,日後在京中恐怕多有勞煩,頭一遭怕是要要請蘇墨帶我逛逛京中。」
白蘇墨笑:「自然。」
呵,錢譽又飲一杯。
白蘇墨看他。
他面色如常。
稍許,梅佑均又道:「對了,錢兄這幾日可有旁的安排?」
白蘇墨心底微滯,莫非,梅佑均要邀請他?
面上說不清意外還是驚喜,卻又慣來的隱藏,不怎麼顯露。
錢譽看了看他,又看了看白蘇墨。
有人的表情,他盡收眼底。
「佑均可是有事?」他反問。
梅佑均道:「府中兄弟姐妹正好明日要去一趟麓山,爬山,釣魚,聽蛙,游湖,自是人多熱鬧,錢兄若是有空,不如與我們一道,也正好見見麓山日出?」
白蘇墨抬眸看他,生怕他看不到眼中期許。
這一去要四五日不見他!
「倒是不巧了。」卻聽他口中道起。
白蘇墨指尖僵了僵,心情好似失落到冰窖谷底。
他是商人,來驕城自是生意上的事要談,自然與他們這些清閒的世家後輩不同,梅佑均也不勉強,便道:「那錢兄若是得空了,再一道去。」
錢譽低眉應了聲「好」。
此後,白蘇墨似是突然沒了興致,索然無味。
錢譽看了她幾眼。
稍許,便又起身:「佑均,我還有些事,先行告退。」言罷,又朝白蘇墨道:「白小姐,告辭。」
梅佑均知曉他事忙,也不多留。
白蘇墨淡淡瞥了瞥目,沒有應聲。
錢譽再一走,白蘇墨只覺心情跌至谷底。
梅佑均再同她說話,她也似時有出神。
「蘇墨?」連梅佑均都能看得出來她臉色不好。
白蘇墨嘆道:「許是吹了會子風,覺得稍稍有些頭暈。」
「這幾日是很悶熱,風邪容易入侵,蘇墨,不如先回去歇息,我讓府中的大夫來看看?」梅佑均周全。
白蘇墨扯了一絲笑意:「大夫便不用了,省得老人家擔心,我歇一歇便好。」
梅佑均起身送她回雍文閣。
許是知曉她頭疼,這一路回去也沒怎麼說話。
等到東暖閣,寶澶扶白蘇墨進屋休息。
梅佑均又叮囑了外閣間的胭脂一聲:「你家小姐吹了些湖風,又些頭疼,需照看著些。」
胭脂懵懵點頭。
臨走前,又折回,朝胭脂道:「讓小廚房煮些薑糖水去去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