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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似是連托木善都噤聲了。
陸賜敏喝了退燒藥在她懷中睡去,她倚在馬車一側,靜靜看著馬車外。
方才在苑中茶茶木同托木善說的話,她聽得一清二楚。
簪子被茶茶木扣下了,亦是警告她不要再有旁的動作。
這戶村民早前受過茶茶木的恩惠,所以才會將她的簪子轉給了茶茶木。
茶茶木怎麼會不知曉她的心思?
眼下簪子也被扣下了,她的意圖也被茶茶木知曉,往後再想有旁的逃路只會更難。
她早前怎麼沒有想到?
這裡既是蒼月和巴爾的臨近之處,那這裡村民應當對巴爾人敏.感,托木善和茶茶木連名字都沒有掩飾,這對村民卻還能收容他們,連帶著她和陸賜敏,這對夫婦連旁的多一句都沒問過,也一直都只是和茶茶木對接。茶茶木也未警告過她半句,她怎麼就相信了這真是借宿?
還將自己的簪子贈與那個老婦人,想要留下些蛛絲馬跡?
她近日是越發遲鈍了,竟連這些都忽略。
車輪軲轆碾過道路,白蘇墨的頭倚在馬車上,只覺稍稍有些頭暈。
但今日之事,卻也有了一個明確的答案。
他們要帶她去四元城。
長風四元城,臨近函源,巴爾在燕韓囤積了兵馬和糧草,若是南下,首要取的便是長風的四元城。
茶茶木和托木善是巴爾人。
他們想擄她去四元城,應當是想做人質。
白蘇墨越發覺得有些頭暈,不由咬了咬雙唇,錢譽在濰城,爺爺在明城,他們哪裡能猜到她南轅北轍去了長風的四元城?
錢譽他們怕是不能輕易尋到她了……
不知道她還有什麼法子,能將消息傳遞出去?
白蘇墨靠著馬車,不知何時睡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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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再下馬車又是晌午前後了。
茶茶木飲馬和餵草去了。
托木善帶了白蘇墨與陸賜敏在沿路的涼茶鋪子喝水。
這條路荒涼得很,亦不是大道,難得有一間茶水鋪子歇腳。
「托木善哥哥,你怎麼不說話了?」陸賜敏一面吃著老闆娘端上來的雜糧餅,一面問。
晨間在村落的時候,托木善尚且熱忱,也同陸賜敏玩得很好。
後來茶茶木來後,他便一直躲著她們
眼下,也不怎麼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