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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木善這回連疼也不喊了,默默得抱頭。
茶茶木氣得:「好,你既然想不通,我就同你好好說道。來你告訴我,當時要怎麼放她回家?荒郊十五二十餘里地,你讓她自己走回去?她當時那模樣能自己走回去嗎?你不怕她被狼吃了,還是走在半途自己摔死了!」
托木善理直氣壯:「我們可以送她回去啊。」
「我們是巴爾人!我們才劫了白蘇墨,從濰城裡逃出來,你讓我們又帶著白蘇墨一道,將陸賜敏送回濰城去?你腦子裡想的什麼!」茶茶木恨不得又上前敲他的頭。
托木善還不死心:「那為什麼不把她留在今早那對老人家那裡,讓她家人來接她?」
茶茶木終是怒了:「好讓蒼月的人把你我二人的蹤跡探得清清楚楚嗎?」
托木善語塞,遂才低聲道:「那你想如何……」
茶茶木奈何:「把她一同帶到四元城,路上既可護她的安穩,還可等此事結束,再將她送回去,這一路上,你還有誰可信任,信任他能將陸賜敏送回去?」
托木善終是沉默。
茶茶木伸手,煩躁撓了撓頭。
托木善知曉理虧,便只得再嘟噥:「那白蘇墨呢……方才郎中都說了,我們若是繼續上路,那無異於害命……」
茶茶木垂眸,隱在袖間的手死死攥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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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是先前實在太疼,郎中施了針,止了這痛楚,白蘇墨其實有些恍惚。
陸賜敏方才還在同白蘇墨說著話,白蘇墨也應了幾聲,可再說話時,白蘇墨便有些落了困意。
陸賜敏喚了她兩聲,見她似是睡著了,也沒有再出聲。
……
再等她醒來,是藥童熬好了藥送來敲門時。
藥是煎好的,也涼了些時候,眼下喝正好。
她聞了聞,有些苦。
白蘇墨蹙了蹙眉頭,只是想起方才的難受勁兒,還是一飲而盡。
「苦嗎?」陸賜敏問。
她笑了笑點頭。
一側的藥童認真道:「安胎藥已經不算苦了。」
安胎藥?
白蘇墨險些沒有拿住手中的碗。
那藥童似是看出她的震驚,又似是怕她將這碗摔壞了,趕緊從她手中接過,放回盤子裡,這才道:「是呀,這副是安胎藥,你早前動了胎氣,郎中給你開了安胎藥調養,這才第一副,還要連喝好幾日呢,真不算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