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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金祥應是先前轉彎的時候從座位上摔了下來,又喝醉了,口中均勻的呼吸聲響起,就這麼上半身趴繼續在馬車中,一隻腿落下來了,一隻腿還撘在座位上,分明是摔都沒將他摔行,一路這麼趴過來的……
華子嘴角忍不住抽了抽,窘迫看向身後小廝,「我還是……先送公子回府吧……」
那小廝也愣愣頷首:「也成……那等二公子回來,我再轉告二公子一聲,許公子先前來尋過。」
華子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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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公府內。
白蘇墨正好自月華苑送沐敬亭出府。
再有兩日,國公爺便要離京,今日忽然想起邀沐敬亭來府中說話,而後又一道在盡忠閣用了晚飯才走。
白蘇墨已經許久沒有同沐敬亭一處呆這般久過了。
這頓飯吃得很和睦。
國公爺時有問起沐敬亭這幾年中的事,沐敬亭都一一應過,大都輕描淡寫,實則卻不易,國公爺和白蘇墨都心知肚明。
只是沐敬亭不想多言,國公爺便也不點破。
這一頓飯吃的時間不短,也算歡愉。
而這歡愉里,卻多少帶了些物是人非的意味。
便再不能像早前一般,兩人嘻嘻哈哈,同國公爺說東扯西,承歡膝下,毫無生分。
而眼下,沐敬亭言辭中何時都帶了謹慎。
白蘇墨也大都在聽他二人說話,少言,便是說話也都是挑著話說。
兩人都怕這看似其樂融融的氣氛忽得觸碰到早前那段記憶,最後讓國公爺生了芥蒂,不歡而散。
便都謹小慎微,實則吃得味同嚼蠟。
國公爺則是獨自飲酒,也不讓沐敬亭作陪。
沐敬亭在復健,不能飲酒,國公爺雖未親口問起過他,卻知曉得清清楚楚。
這頓飯,三人都極盡努力,想尋些早前時候的味道,卻又都各懷了心思,才勉強撐起了這一份和諧。
國公爺獨自多飲了些,元伯扶國公爺去休息。
白蘇墨便去送沐敬亭。
自錢譽之事後,爺爺其實不如早前那般介懷敬亭哥哥,才會邀敬亭哥哥來府中一道用飯,也讓她單獨去送敬亭哥哥出府。
其實爺爺這趟離京至少半年,心中多少惦記著敬亭哥哥,要不也不會臨行前邀了敬亭哥哥來府中。
只是這三兩年的時間,仿佛一道鴻溝。
分明親近的人,也好似處處都沾染了幾分小心翼翼。
而若無這份小心翼翼,又怕更是尷尬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