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頁(1/2)
他果真將古怪眼神瞥了過來:「喂,白蘇墨,你同褚逢程什麼關係啊,他竟什麼都同你說?」茶茶木想到什麼,便忽然轉了調子一般陰陽怪氣道:「早就知道他靠不住,見一個喜歡一個……」
白蘇墨才惱火,乾脆伸手學他早前敲托木善腦袋一般,重重敲了敲他的頭。
「喂!白蘇墨!」茶茶木捂頭,難以置信看她。
再想開頭懟她,才想起似是他這一路都是這般折騰托木善的,他說是同她辯理,那便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眼下還寄人籬下著,他才不做這些事情。
茶茶木遂而語氣軟了下來,卻仍是份外嫌棄和窩火:「幹嘛,我有說錯?!他連這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都同你講,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白蘇墨好氣好笑,不禁道:「你這些陳芝麻爛穀子,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之類的話,可都是褚逢程教你的?」
茶茶木正準備回懟她,卻忽得噤聲。
突然被白蘇墨說中,他竟一時無法反駁。
臉色就有些不自然。
白蘇墨笑道:「早前我還在想,你這身應對漢人的萬精油的本事是從何處學來的,眼下算是知道了,褚逢程一手教的。」
茶茶木果真跳腳:「誰是他教的!是我善於摸索。」
白蘇墨眼底笑意更濃。
茶茶木咬牙:「白蘇墨,你究竟站在誰那一邊!」
在他看來,他們一路同甘共苦,也算是過命的交情了。
白蘇墨悠悠道:「茶茶木,你可知褚逢程為何同我說這些?」
「為何!」茶茶木還在氣頭上。
白蘇墨瞥了瞥他,輕聲道:「褚逢程將你們早前之事悉數告訴於我,是想讓我答應他,這一路上所有關於你的事,都不同旁人講起。」
茶茶木準備好的怒火,忽得在半路被澆熄。
白蘇墨繼續道:「你是巴爾人,眼下蒼月和巴爾局勢緊張,想不留痕跡將你全盤摘出。」
茶茶木噤聲。
白蘇墨又道:「褚逢程之所以要同我說起,是怕我信不過他,以為他信口雌黃,不肯答應他將你摘出之事。茶茶木,你這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茶茶木臉色一陣紅一陣白。
「還有,」白蘇墨所幸添油加醋些都說與他聽,「其實早前在京中,我與褚逢程有些過節,結下的梁子還不小,當時還將他直接趕出了京中去,褚逢程其實對我懷恨在心。」
「……」茶茶木瞪大了眼睛,詭異看她。
她繼續一本正經道:「所以,我與褚逢程的關係委實算不上好,若非是因為你的緣故,他應當是一個字都不想同我多說,直接遣人將我送走才是,所以……」白蘇墨誠懇道:「在褚逢程眼中,我就是個燙手的山芋,他是想躲得越遠越好,最好不要同我再有什麼交集最好,你日後真要少在褚逢程面前提起我,更不要特意說他與我關係好之類的言辭,我怕他會惱羞成怒,掐死你也說不定。」
白蘇墨言罷,朝他鄭重其中點了點頭,算做叮囑。
茶茶木臉色都沉了:「你到底對他做了什麼……」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