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0頁(2/2)
白蘇墨蹙了蹙眉頭,直接看呆了。
光聽這聲音都覺得疼,好賴,茶茶木不也是……
白蘇墨心中更加確定的是褚逢程同茶茶木之間的關係一定親切,且竟親密到如此程度。褚逢程也好,茶茶木也好好,也不是任何人褚逢程都會拎起來直截了當扔出去,且茶茶木還沒有跳腳的。
白蘇墨噤聲。
眼見著褚逢程瞪了茶茶木一眼,茶茶木果真再不敢造次。
褚逢程又朝屋外值守的侍衛道:「看緊他,一隻蒼蠅都不要放出來。」
門口的侍衛應是。
「喂,褚逢程!」茶茶木咬牙,恢復了些許早前的張牙舞爪。
褚逢程又朝門口的侍衛道:「小心些,這張嘴巧舌如簧,無論如何都不要聽他的。他是腹痛,是頭痛,是餓了,是要死了,都不要管他,讓他自生自滅去。」
「你……」茶茶木就感嘆出了一聲,「喂,褚逢程!」
門口侍衛再次堅定應聲。
褚逢程看了他一眼,「你就在此處等著,哪裡都不准去!」
茶茶木絕望得一聲「褚逢程」中,褚逢程闔上了屋門。
白蘇墨驚得下巴都有些合不攏。
褚逢程看了看她,竟是歉意道了聲:「見笑了。」
見笑,在這裡的用法是?
白蘇墨心中更是開了眼界了。
屋中還有茶茶木的哀嚎聲傳來,褚逢程又皺了皺眉頭,看了看屋內,才朝白蘇墨道:「這裡太吵,苑中說話?」
白蘇墨頷首。
臨行前,又回頭望了望屋中,其實茶茶木不說,她亦知曉他要交待何事。
他本是茶茶木,褚逢程卻喚他托木善,也未見他吱聲反對過。反倒是在知曉褚逢程或是同她熟識之後,茶茶木惶恐,遂而想方設法,拐彎抹角使眼色給她。其中原因應當只有一個,褚逢程並不知曉他是茶茶木,在褚逢程看來,他應當是托木善。
白蘇墨心中微微嘆了嘆。
雖不知這一幕是如何來的,但這本是茶茶木同褚逢程之間的私事,她無需摻和其中。
白蘇墨同褚逢程並肩踱步。
想起早前見褚逢程還是去年三月的時候,她借遊園會馬蜂之事逼他向爺爺辭行。
爺爺大怒,大斥了他一通,褚逢程也灰頭土臉離京。
後來中秋宴也好,太后生辰也好,白蘇墨都再未見過他。
只是兩人前一次見面的時候,她頗為針鋒相對,強勢壓他,而眼下,卻在渭城,需要他遣人安然護送她至明城。
似是,應了那句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白蘇墨心中其實有些窘迫。
但凡褚逢程這人有稍許懷恨在心,她許是都免不了吃些「苦頭」。
苑中,兩人雖是並肩踱步,卻都沒有主動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