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芍之開始還不信,直至幾個月過去,才慢慢接受現實。
堂姐許是有不得已苦衷,許是有旁的緣故,應當躲了所有認識的人。
……
這便是自芍之口中聽說的陶子霜來京的前因後果。
白蘇墨自始至終都未曾開口。
而越往後,顧淼兒也越沒了聲音。
其間的波折,除了顧閱和陶子霜許是再無人知曉。
而去年三四月後,也確實再沒有了陶子霜的消息。
此事後來是由顧侍郎/爹爹善後,陶子霜後來去了何處,京中不會有關心更不會人問起,至多只是顧閱回京後,會有人提起顧閱早前這段風.流艷.事,至於正主是誰,去了何處,哪裡還會有人記得?
顧侍郎自有手段。
只是白蘇墨和顧淼兒都不知曉陶子霜後來究竟如何,顧侍郎也斷然不會同旁人提起。
許是曲夫人都不知曉。
白蘇墨是料想陶子霜還活著。
否則顧閱哪回如此安心留在軍中。
許是,顧閱答應了顧侍郎往後再不見陶子霜,顧侍郎也放過了陶子霜,只是讓陶子霜隱姓埋名,再不可出現在京中或顧閱眼前。
也許,這就是後來故事的全部。
白蘇墨想起渭城城守府的時候,顧閱看清芍之模樣時,眼中的情緒複雜幾許。
最後抽身離開苑中,頭亦未回。
顧閱終究會想起舊事,舊事也不會因遠去而遺忘。
已是顧閱年少時濃墨重彩的一筆。
或許日後顧閱會成駐守一方的封疆大吏,也許是日後會成顧侍郎在朝中的後繼之人,但往後的顧閱,應當都不會忘記陶子霜這人。
……
白蘇墨淡淡垂眸。
耳旁,是顧淼兒的聲音:「抱歉,芍之,我亦不知你堂姐去向,但我聽最後見她的人說過,她安好。」
白蘇墨稍許意外。
這番話,會是顧淼兒對芍之說起。
陶子霜之事,早前顧淼兒是最恨陶子霜的。
亦在惱極時,說過些難聽的話,恨不得痛罵陶子霜此人。
而今日,竟會主動同芍之說起陶子霜安好。
芍之伸手掩住嘴角,眼中氤氳,卻重重點頭。
白蘇墨想,芍之如此聰明,應當猜到了些許端倪。
她與顧淼兒同陶子霜非親非故,若陶子霜只是個無關緊要的人,顧淼兒先前見了她便不會如此驚訝,亦不會繼續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