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頁(2/2)
但世上最難的事,便是知易行難本身。
白蘇墨心底好似綴了一隻兔子,壓得有些喘不過氣起來。
遠眺的目光,同那道身影一道消失在校場口。
似是,忽得,道不盡的悵然若失。
******
觀禮台憑欄處,謝老爺子臉色都變了:「被擔架抬出去,怕是撞得不輕。」
國公爺自然也看見。
若不是救許金祥,不會傷得這麼重。
國公爺便很有些惱!
先前白蘇墨便跑來質問過他,為何要安排這一出為難錢譽,他本就惱得很。他哪裡知曉許金祥怎麼為何會冒出來,不過是正好稱了他的心意,他也不做任何解釋!
眼下倒好,鬧出這種事端,他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
若錢譽真的重傷,這丫頭怕是免不了要同他置氣。
國公爺憋屈!
他並非不喜歡錢譽,恰恰相反,錢譽今日的表現無論哪一條哪一款都份外入他的眼!
有勇有謀,又堪重任。
他看得心中很是舒服!
他便越看錢譽越有幾分順眼。
方才還好端端的,錢譽卻突然因為救許金祥受傷,看先前的模樣,還應當傷得不輕,他並非比旁人擔心得少!
便是錢譽今日在場中一無是處,眼下若是受傷,他亦會擔心!
那是他寶貝孫女的心上人!
國公爺忍不住一聲悶氣,便瞥目看向一側。
齊潤會意拱手。
下了觀禮台,便徑直往校場外的醫館去。
……
醫館內,太醫正好驚愕:「這傷得可不算輕,真要今日離京?」
錢譽頷首。
※※※※※※※※※※※※※※※※※※※※
今日隔壁文完結,回來寫這篇遲了。
第92章 終須一別
騎射大會分前後兩節。第一節是世家子弟間的比試, 第二節是軍中的比試和準備投軍之人的比試, 按以往的經驗,第二節的精彩程度會遠高於第一節世家子弟的比試, 但今日只怕是個例外。
因為許金祥觸發挑戰賽的緣故, 第一節比試末尾已經算是精彩紛呈。許金祥是范將軍的愛徒,有好幾年沒有參加騎射大會了,錢譽又是匹黑馬,再加上樑彬,付簡書和范好勝,蘇晉元四人, 也算聯手上演了一出讓人拍手叫好的比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