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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白小姐?」連肖唐都也覺意外。
錢譽微微垂眸,再抬眸時,已見寶澶扶了白蘇墨下馬車。
……
這條街道上人本就不算多,小巷內更無人經過。
白蘇墨同錢譽有話要說,寶澶和肖唐便分別守在小巷兩端。
「酒醒了?」白蘇墨抬眸看他。
「嗯。」錢譽應聲。
今日他同爺爺一道,不應當沒有飲多,若是分明飲多了卻還說出去走走醒酒,心中怕是有事。
白蘇墨道:「爺爺可同你說了什麼?」
她心底未嘗沒有忐忑。
「想聽?」他低眉看她。
白蘇墨咬了咬唇,頷首。
他伸手將她攬到懷中,輕聲道:「蘇墨,燕韓宮變了,我家在燕韓京中,需回家確認父母和弟弟妹妹安好。」
燕韓宮變?
白蘇墨心中大駭,難怪錢譽會如此。
「爺爺同你說的此事?」白蘇墨問。
「嗯。」錢譽應聲,懷中卻並未鬆開,似是攬得更緊。
白蘇墨心底微沉:「那……你何時離京?」
錢譽沉聲道:「再余幾日,將蒼月京中之事處理完,去一趟容光寺便走。」
容光寺?
白蘇墨意外,初次見他便是在容光寺,而眼下又是何故?
錢譽似是猜到她的心思,應道:「可還記得緣空大師?」
「記得。」白蘇墨對容光寺中這位慈眉善目的大師印象深刻。
「出家前,緣空大師曾是我舅舅。蘇墨,我那日去容光寺便是為了看舅舅,將母親給舅舅納得鞋墊給他,才會在容光寺遇見了你。」
白蘇墨稍許吃驚。
其實若是真細下想想,緣空大師其實同錢譽的確是有些許掛像。
難怪當時錢譽會替緣空大師解圍,而緣空大師亦會眼中責備。
她早前便覺他們二人是熟識,卻也以為是熟識的高僧同香客,卻不想是舅舅與外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