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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今日,許小姐忽然來府中,若放在往日,流知定是不擔心的。
但昨日小姐才動了胎氣,眼下正在屋中休息著,大夫也叮囑了要靜心修養,此時許小姐來,見不見,如何見,她都要問過小姐才是。
果真,流知撩起簾櫳。
腳步有些快,白蘇墨瞥目看她。
流知上前,俯身在她一側,輕聲道了一句:「許小姐來了。」
白蘇墨眸間滯了滯。
不由透過內屋的窗戶,向苑外望去。
許雅來,她是意外。
流知應道:「方才石子特意提前跑來苑中說的,應是馬上便到了。」
白蘇墨微怔,忽得想起她與許雅是許久沒有走動了,所以連前門口的小廝都看出了端倪……
許雅是許相女兒,小廝不會讓她在府門口等,所以才會提前來苑中通報一聲。
白蘇墨不置可否。
腦海中全是當日在白芷書院時,許雅向著她的歇斯底里,她從未想過這幅模樣對她的許雅,還有她心底珍視,卻在許雅口中不堪一提的友情……
白蘇墨淡淡垂眸。
修長的羽睫傾覆,看不出半分情緒。
苑中腳步聲傳來,有小廝領了許雅和身後的丫鬟入內。
流知不必抬眸亦能聽出許雅的腳步聲。
流知詢問般看向白蘇墨,白蘇墨緩緩放下手中書卷。
……
臨到外閣間門口,流知迎了出來。
許雅不得不停下腳步來。
流知上前,福了福身:「見過許小姐。」
流知是白蘇墨的近身侍婢,她與白蘇墨之間的請疏遠近流知心中自然都是知曉的,許雅莞爾,明了道:「我來見蘇墨。」
在流知的印象中,許雅的性子一直偏冷,顧淼兒則要熱忱得多。
早前,連流知都一直以為是性子所致,直至白芷書院的時候,那時流知也在,許雅的一襲話,她隔著苑中聽得清楚,心中對許雅才也有了旁的認識。
許雅許是性子冷,但許雅心中對小姐也一直是偏冷的。
流知知曉小姐是真心待許雅過,但許雅只是礙於許相和公子關係的緣故,才與小姐親厚……
這世上的事說來也微妙。
不說穿的時候,似是什麼都好,一旦說穿,便似是處處都是痕跡。
許雅說完,流知又福了福身,歉意道:「許小姐,怕是有些不巧,昨日太醫院的王太醫過來看過,讓小姐臥床休息,小姐方才睡著,怕是要等些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