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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淼兒吵著明日還得尋個機會。
結果,明日真沒能尋到機會。
前一日她們二人幫許雅寫的功課在許相面前穿了幫,許相什麼角色,威逼利誘下,許相什麼都說了,聽聞許相當場氣得臉色都白了。
白蘇墨當時想,若不是爺爺和顧侍郎的緣故,怕是許相都要讓許雅同她二人絕交了。
總歸南陽王世子一事後,她與顧淼兒二人再是不敢幫許雅代做功課了。
而似是南陽王世子一事後,許相覺得許雅是有太多空閒時間,才會同她們二人一道想些亂七八糟的念頭,遂而又加重了許雅的功課,許雅更是苦不堪言。
最後,還是許金祥又到處闖禍惹事,許相覺得還是女兒乖巧,又想起這段時間對許雅太過苛刻了些,忽得良心發現,給許雅鬆了不少功課,她們才又有了時間去看皮影戲,還有顧淼兒不知從何處尋來的經典話本,三人趴在小榻上,一頁一頁翻過去,「嘖嘖」聲不斷,好歹看了幾十頁了,男女主人翁總算是說上第三句話了,你說急不急得死人!
……
白蘇墨眨了眨眼。
她是沒想到,僅僅「白蘇墨親啟」五個字便能帶起的回憶竟有這麼多。
一條條好似刻在記憶深處一般,只需一個念頭,便蜂擁而至。
白蘇墨接過信封,指尖滯住。
流知知曉此時不當留,便尋了個理由,去了耳房中。
去耳房,是不敢離開太遠。
白蘇墨將信封拿捏在指尖,目光盯著,不知是在猶豫要不要拆,還是猶豫拆了之後又當如何?
許久,素手纖纖,將信箋從信封中拿出。
許雅慣來一絲不苟,墨跡未乾不會裝信。
只是這信箋本是她苑中才有的,應是許雅先前在外閣間時寫的。
信箋中字跡寥寥,少得不能再少。
映入眼帘便只有三個——和好吧。
和好吧……
她亦能想起說這句話時許雅的模樣。
白蘇墨僵住。
許久之後,指尖顫了顫。
莫名的,眸間些許濕潤,嘴角卻微微勾了勾。
……
馬車內,許雅撩起簾櫳,看向車窗外。
街道兩旁依舊鱗次櫛比,往來道路上繼續車水馬龍,仿佛和大半年前並無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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