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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單洗漱,寶澶扶白蘇墨上床榻休息。
白蘇墨似是一直心中有事。
臨到寶澶替她熄燈,白蘇墨忽然伸手攔住:「寶澶,我們去錢譽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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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房的外閣間內。
白蘇墨隨意翻了翻書卷。
「肖唐,外袍。」忽得,聽屋內喚了一聲。
白蘇墨見外閣間的衣掛上掛了一件袍子,她來尋錢譽,肖唐同寶澶怕擾他們說話,便在苑中等候。
眼下,白蘇墨取了外袍往內屋去。
錢譽方才沐浴更衣完,從耳房中出來,衣衫整齊。只是簾櫳還未撩起,似是聽見對方腳步聲,錢譽腳下便滯住,心底惱火嘆了聲:「肖唐真是想死了……」
簾櫳還未撩起,錢譽便喚了句:「蘇墨。」
果真,是見白蘇墨拿了外袍,自外閣間撩了簾櫳進來:「你怎麼知曉是我?」
白蘇墨好奇。
錢譽上前,自她手中接過外袍:「這股跌打藥酒味,這苑中還有誰身上有?」
原來是跌打藥酒……
今日下山扭傷了腿,確實是寶澶給她塗了跌打藥酒,她自己聞多了便是不覺了。
白蘇墨便笑:「你是狗鼻子嗎?」
她果真是回回都有將他逼至尷尬境界的本事,錢譽奈何嘆息:「白蘇墨……」
她卻道:「狗狗又不是不好,狗很忠誠啊……」
言罷,笑盈盈打量他,一雙眸子好似眉目星辰,直叫人移不開目來。
錢譽下意識伸手,她回回有意無意試探,都讓他有些奈何:「蘇墨,今日我真的未多看那舞姬一眼,是她主動湊上來的……」
白蘇墨繼續看她。
她輕悠的呼吸就在眼前,不做旁的,便都份外撩人心扉,錢譽微微一嘆,垂眸道:「蘇墨,我只對你忠誠。」
他俯身,將她抵在床頭那扇雕花紋飾前親吻。
他知曉這親吻不同於往常,仍沾了幾分先前在水中未曾退去情慾,於是趁白蘇墨還未察覺,自覺在眸間掩下一絲清明。
撩起簾櫳,牽了白蘇墨回到外閣間,口中碎聲念道:「誰讓你夜裡來男子住處的?」
錢譽心中唏噓。
她若是再是早來片刻,還不知曉會多尷尬!
倒了水遞於她。
白蘇墨接過,輕聲道:「你中途離席,我擔心你,便過來看看。」
錢譽微頓。
想起她一個姑娘家,自然不知曉其中緣故。
只是又想起今日喝下那杯酒的人險些是她,錢譽心有戚戚,這才道:「蘇墨,日後不相干的人給酒不能隨意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