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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蘇墨忽然覺得,原來同錢譽在一處,便是這麼安安靜靜的憑欄遠眺也好。
兩人都許久未說話,卻又好似默契一般。
她看他的時候,他也正好看她。
而後各自笑笑,紛紛低眉收回目光,再抬眸時,笑意便似灑滿在這眼前的天長水闊里。
不久時候,只見另一艘烏篷船靠上了遊船。
是蘇晉元和梅佑繁。
見蘇晉元同梅佑繁上船後,相互搭著肩膀,有說有笑,恨不得稱兄道弟才是,哪裡還有半分早前意氣之爭的模樣?
白蘇墨便笑:「你們男子之間的友誼果真與眾不同,早前還爭執不休的,一道飲一場酒,一起爬一次山,便似冰釋前嫌了。」
你們男子……
錢譽有些忍俊。
「笑什麼?」白蘇墨瞥他。
湖上微風和煦,錢譽笑道:「白小姐,你若成親之後,便會更懂男子些。」
白蘇墨耳根子都漲得通紅。
捉弄她,錢譽心情大好。
……
由得蘇晉元和梅佑繁上了遊船,遊船便往小洲頭那邊駛去。
都過了晌午許久,這兩人又是爬山爬得最累的,便在船艙中亂七八糟胡亂吃了一通,應是餓壞了才是。
可任誰一眼都可看得出,這兩人自麓山一道下來後,結成了深厚的友誼,何處都要勾肩搭背,恨不得時時處處都在一處,大有相見恨晚之勢。
等船在小洲頭靠岸,一些人就在甲板上看白鷺。
一些人上了小洲頭。
小洲頭不大,走一圈下來也耗不了多少時候。
梅佑泉果真是陪著梅六一道去餵食,不過白鷺食魚,梅六起初也怕,後來便笑得歡喜。
寶澶想近處看白鷺,白蘇墨便帶了寶澶一道上了小洲頭。
遂又在小洲頭上餵白鷺。
寶澶險些摔到水中去,幸虧梅佑泉心細。
這一下午時間便也過得很快。
明日就要離開麓山腳下,今日唐宋便在遊船上準備了酒宴替他們送行,酒宴還頗為隆重,上了歌姬和舞姬。
今日尋來的這領舞的舞姬,不僅生得很美,舞姿還尤其動人,便是連眼神都處處恰到好處,趁得別有一番的風情韻味,倒叫人幾分移不開目來。
只是場中都看得清楚明白,這舞姬似是尤其傾心錢譽。
目光似是就未從錢譽身上移開過,動人舞姿十回有九回里都是衝著錢譽去的,尤其是最後一個謝幕都,輕飄飄就往錢譽身上坐了去。
這一幕委實有些突然。
寶澶眼珠子都險些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