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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說一事,似是笑意就寫在臉上。
其實沒說出究竟喜歡他什麼,卻是說了一堆錢譽前,錢譽後。
這其中有些是寶澶知曉的,有些是寶澶不知曉的,只是這麼接連聽下來,寶澶都忍不住跟著彎眸笑起來。
這便是喜歡一個人。
說起他來的時候,無需閉眼,眼前便是幅幅畫卷……
幀幀都彌足珍貴。
寶澶一面舀水替她沖頭,一面笑著。
等遞了浴袍給她,白蘇墨接過,起身。
寶澶才想到:「可錢公子家中似是商賈……」
白蘇墨自然知曉她何意。
下一刻又聽寶澶道:「那得好好磨磨國公爺,不過國公爺這個人最不經磨,依奴婢看,就選國公爺心情好的時候,八月中秋京中不是有騎射大會嗎?屆時一定會邀請國公爺做主裁判,國公爺就喜歡看京中的年輕後輩騎射,然後追憶一番往昔,這怕是一年內國公爺最高興的時候,咱們就選這個時候……」
「真有幾分道理。」白蘇墨忍不住點頭。
主僕二人笑開。
而後寶澶便去整理衣裳和瑣碎的事務,等折回的時候才見白蘇墨攥著那枚玉簪子睡著了。
寶澶怕簪子劃傷她。
便悄悄上前,輕手輕腳從她手中取下,卻見她臉上還掛著清淺笑意。
寶澶心中嘆道,難怪說心中裝了心上人的姑娘家最美,小姐這便是呀。
寶澶笑了笑,才熄了燈退下。
……
今晨,見白蘇墨低頭喝粥,寶澶才又想起。
白蘇墨見她在一側笑,瞥目道:「一個人在這裡笑什麼?」
寶澶掩袖:「就是忽然想通了一件事。」
白蘇墨詢問般看她。
她半蹲下身來,神神秘秘道:「奴婢昨日還奇怪呢,眼下才想通!怪不得錢公子前夜裡才通宵達旦,昨夜還要去垂釣,應當就是想同小姐一處吧。」
白蘇墨好氣好笑。
寶澶嘆道:「所以,錢公子這才是釣魚最高境界。」
白蘇墨看她。
她笑道:「姜太公釣魚啊,釣得還是小姐這條美人魚……」
白蘇墨果真是連頓早飯都是吃不好了,白蘇墨起身便追她去了。
寶澶同她在房中鬧作一團。
也由得鬧去了,時間過得便也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