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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屋中寂靜無聲,便都是在想白蘇墨的事。
蘇晉元不免擔心。
果真,梅老太太先問:「蘇墨,你去飲那舞姬的酒做什麼?」
這話,也只能梅老太太問。
梅老太爺和孔老夫人也都看向白蘇墨。
梅佑康一襲話閉,便倒成了他不知曉緣故,反而是白蘇墨有意摻和在其中一般。蘇晉元心中著急,她怕是如何應都不好交代。
便見白蘇墨抬眸,面無驚慌之色,平常一般,朝梅老太太應道:「回外祖母的話,當日晚宴很是熱鬧,梅家四位哥哥都在同蘇墨一道飲酒,蘇墨當時飲多了,並無多少印象,後來是同晉元一道回去的。」
白蘇墨如此應,簡直四兩撥千斤。
蘇晉元心中想笑。
一句喝多了便比梅佑康先前打發得還輕巧。
而這句喝多了裡面,又分明在說,是梅家兄弟四人著急獻殷勤,她才會飲多的,至於如何會去飲舞姬的酒,她哪有印象?
誰都知曉梅家兄弟四人的心思,白蘇墨這般說,便等於賭了梅家眾人的嘴。
便見梅老太爺也好,孔老夫人也好,梅佑康也好,都愣住。
「是是是……」蘇晉元也趕緊應聲,「表姐昨日是飲得有些多,後來便同我一道坐的,我還讓她吃了不少水果和點心,最後是我同寶澶送表姐回的屋。」
白蘇墨如此說,梅家再問便是打臉了。
蘇晉元只覺解氣!
梅老太太便也沒有再言何。
梅老太爺使了個眼色,梅佑康再重重叩首:「祖父祖母,此事皆是孫兒過錯,同旁人無關,請祖父祖母責罰。」
到了眼下這局面,梅佑康算是大錯沒有了,頂多一個買通舞姬之事,而白蘇墨也分毫沒受影響,若要深究,還是梅家兄弟四人熱忱敬酒的緣故。
這罪責,任屋中誰都聽得出來,是悉數推到了錢譽和那舞姬身上。
原本再罰梅佑康也在情理之中,可根據這意思,先前梅老太爺已經不分青紅皂白毒打了梅佑康一通了,眼下看梅佑康又罪不至此,再罰便是過了。
而罰與不罰,本就不在梅老太爺和孔老夫人手中,這是逼得梅老太太開口:「還罰佑康做什麼,先前都打了,此事便也作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