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豫琴殊滿身的毒瘴,這毒瘴就連白聞歌也無法免疫。
然到底清修多年,比起死後在人世間漫無目的徘徊的豫琴殊,白聞歌的修為不知道高他多少。
若不是對方已然踏入魔道,還不見得能在聞歌手下撐過多少回。
等到對方被一掌拍飛,滾落在遠處的地面上時,周圍的毒瘴也在頃刻間煙消雲散。
豫琴殊從地上爬起來,口鼻之處已有鮮血湧出,然他的雙眸已經恢復了清明時的黝黑。
他擦去唇角的鮮血,似笑非笑的看了白聞歌一眼,霎時間已經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了一句挑釁。
「白公子,咱們來日方長。」
……
注視著地面上那灘血跡,白聞歌他眼瞼低垂著,眸底影影綽綽的滿是冷凝。
卻在此時,一隻溫熱的手忽然從後將他牽住,白聞歌一僵,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忽然整隻鬼都被許臨從後抱住了。
「還好你回來了,不然我的小命可就真的要完蛋了,聞歌,你剛剛去哪,你知不知道我可擔心了。」
身後人正將自己的腦袋放在他的肩膀處,溫熱的吐息噴涌在他的側頰上,白聞歌無措的抿了抿唇,半晌才憋出幾字。
「對不起,我來晚了。」頓了頓,他嘆了口氣,忽然又補充到:「你先放開我……」
一旦吸食過人類的陽氣,體驗過那樣無與倫比的絕妙滋味後,每一隻鬼都會開竅上癮。
現如今,許臨再站在他的身旁時,就好似一盤散發著絕美香氣的佳肴,勾的白聞歌心癢難耐,生怕自己按耐不住,又會傷害到他。
這樣的感覺,太過折磨,白聞歌很想去擁抱他、親吻他,卻又害怕自己會在與許臨親密接觸之時,再次犯下無可饒恕的過錯。
「我不放,要是放開後,你又跑了怎麼辦!」
這樣說著,身後人抱他抱的更緊了一些,全然不顧之前與白聞歌接吻之後,曾承受過多麼大的痛苦,又開始在危險的邊緣瘋狂試探。
這樣的行為,落在一旁孤家寡人的道士眼中,幾乎和秀恩愛無異。
吃了一肚子的狗糧,道士轉過身背對著他們席地而坐,從口袋裡掏出大把大把的糯米,小心翼翼的敷在自己的傷口上,開始祛除自己所中之瘴毒。
……
而另一邊,聽到許臨略帶委屈的聲音,訴說著「一放開他他又要走後」,白聞歌帶著滿心的複雜,終是緩緩轉過了身。
抬眸看去,眼前人的面色還如之前一般,未有血色,又愧疚又後怕,白聞歌訥訥良久,才艱難的組織了一句話:「我會傷到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