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頁(1/2)
*
月黑風高,等到了後半夜時,灰黑的霧氣漸漸覆蓋而來,豫琴殊抱著一把琴,在霧氣中若隱若現,終是來付了這場鴻門宴。
他的衣擺無風自動,在黑霧裡漾開,不染纖塵,無埃如雪。
即便傷勢還未好全,他仍是從容的不帶分毫懼色,通身的氣度,倒像是哪個世家裡教養良好的翩翩公子。
廂門砰的一聲被風吹開,許臨轉頭看去,一入目的便是站在庭院裡,抱琴而來的豫琴殊。
「我來赴約了,人你們可以放了吧。」
這豫琴殊生的太過丰神俊朗,若非他周身隨行的濃霧毒瘴,他人根本想不到豫琴殊會是殘害多人的喪心病狂之徒。
……
目標人物即已登場,最能打的白聞歌,自然不會再藏在牌位里。
只見一道黑芒划過,察覺到危機後,豫琴殊抱著琴猛的後竄出老遠,一躍落在圍牆上,竟是逕自撫起了琴來。
琴聲錚錚,他每一次撥弦,都暗藏殺機,甫一入耳,白聞歌便覺得身體凝滯,動作頓時遲緩了許多,不僅如此,他的神智也開始被影響。
一手捏在自己的手腕上,指甲嵌入皮肉,等到鮮血潺潺流出時,痛意將白聞歌的神智喚回,他這才繼續朝著豫琴殊所在的地方掠去。
察覺到這琴音的不對勁後,許臨和不悟當即便捂住了雙耳,因顧忌不得趙大花的原因,對方霎那間便著了道。
面無表情的起身,滿目的空洞,趙大花搖搖晃晃的朝著院裡走去,像是□□控的木偶一般,動作僵硬。
豫琴殊的目的從來都不是打贏他們一行人,等到趙大花一出來,他毫不戀戰,抱起人便打算化作煙霧離開。
他這一逃,想要下次再抓住他,那便是難上加難,這並不是許臨和不悟樂意看到的。
心生一計,許臨當即便衝著他大喊道:「琴殊,你可曾想過,你的千結姑娘知道你的所作所為後,會不會恨你懼你,你可心中有愧!」
千結這二字的威力著實太大,此話一出,豫琴殊的腳步當即便停了下來,冷笑一聲他回過頭來。
「她今夜夥同你們來害我,又有何臉面恨我?」
語罷,他垂首看向懷中正瑟瑟發抖的趙大花,湊過去溫柔又癲狂的開口道:「說啊,千結,你可恨我懼我?」
彼時的趙大花除了發抖和流眼淚,根本腦中一片空白,完全不知該如何回話。
誰能想到生的如此好看的人,內里竟瘋癲至此?
豫琴殊一手緊攬著對方,另一手落在她的眼下,輕柔的替她拭去眼淚,可再開口之時,他的聲音是與之完全相反的冷若冰霜。
「我待你還不夠好嗎?你不想嫁的人,我通通替你殺了,你恨你的父母,我也替你殺了,如今你怎麼反而怪起我來了,千結?」
此話一出,許臨心神大震,倏忽間明白了先前覺得不對勁的地方。
一個差點與他結仇的姑娘,緣何會輕易的相信他們口中的鬼神之說?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