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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坐在床畔,將趙清允一隻擦淨的手塞進了被子裡,而手又探身替她掖了掖被角,這才起身走了過來。
「祖母怎麼來了,可是不放心清允?」
秦太夫人的目光在他臉上掃過,見他一臉坦然,才稍安下心來,不由又往內室的床榻方向掃了一眼。
「她為什麼會吃酒?」
白日裡還好好的,她也不像是心緒不好的模樣,只是去了沈風眠處一趟,總不至便要借酒消愁了吧。
便是當真要借酒消愁,也不該是她,該是秦子玥才是啊。
「此事,說來也是孫兒不好。」秦子鈺放下手裡的帕子,望著秦太夫人道,「孫兒見堂姐與堂姐夫感情依舊,便想使著法子叫他們合好,我尋了清允同堂姐吃酒,不想她反被灌醉了。」
一聽是為了秦子玥他們,並無他事,秦太夫人這才安下心來,而後在他的挽扶下,在一旁的桌邊坐了下來。
「她平素里不大飲酒,酒量極淺,你這回行事莽撞了。」
「是,孫兒知錯了,日後定不會了。」秦子鈺倒了茶杯,雙手端著恭恭敬敬地送到秦太夫人跟前。
秦太夫人看著自己這個孫兒,忍不住嘆了口氣。
她對於秦子鈺兄弟二人,並無偏袒,都是秦家的孩子,能力總不會太差。
若不是他那時行事荒唐了些,想來彼時自己也未必會答應兒媳的提議,讓趙清允倉促的嫁給了秦子讓。
實則現下看看,秦子鈺也不錯,也還勉強配得上清允,唉,倒是可惜了。
「祖母,你在老太太處,適才可有聽到堂姐那裡什麼消息?」
見著秦太夫人不聲不響的坐著,他乾脆問了一句。
他這一問,秦太夫人便想起來他讓夏蟬去二房老太太處候著這事了。
「現下這個時候,他們能有什麼消息?倒是今日他們去沈風眠處,可有診出什麼來。」說著說著,又忍不住埋怨了他一句,「你們幾個也是,回來後也沒人來報個信兒,到眼下,我們還不知結果如何呢?」
秦子鈺笑笑:「是,這也是孫兒的錯,只是孫兒想著待堂姐他們夫妻合好了,讓他們親自與祖母們說的,也好讓老太太高興高興,指不定她的病就不藥而愈了。」
秦太夫人嗔怒的瞪了他一眼,拍了一記他的手背:「滑頭,還不趕緊說說,到底如何?」
他佯裝出吃痛的模樣,一手揉著手背,嘀咕了一句:「祖母當真是狠心,我看這世上您唯一心疼的,便是清允了吧。」
秦太夫人聞言,作勢要打他,他隨即抬手投降。
「詳細的,我也不多說了,介時讓堂姐和堂姐夫來說,只一點,沈風眠說他們二人身子很好,也開了藥方給他們,還說,只需按方服用,不出半年,堂姐定能懷上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