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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子鈺笑著搖搖頭:「我在她那裡吃的飯,就一道兒過來看看祖母。」說著,衝著秦太夫人擠眉弄眼道,「祖母以往不是最擔心我們吵架麼,瞧瞧,我們現在不吵了。」
趙清允瞪了他一眼,倒是秦太夫人被他逗樂了。
「是啊,往後你們若是再吵鬧,我便讓人將你們關一處,讓你們吵個夠。」她笑道。
秦子鈺擺擺手:「不吵了,以後我都不同她鬧了。」
趙清允轉頭看了他一眼,良久,才又默默轉回了頭去。
她的身子是徹底好了,又安然地睡了一覺後,第二日起身,覺著一身鬆快。
閒來無事,她去秦太夫人處稍坐了坐,而後去秦夫人處請安。
從秦夫人處出來,她正打算回自個兒的院子,看到秦子鈺大步流星的往前院走去。
「秦子鈺。」她叫了他一聲,見他駐步望來,便走了過去,「你又要去做什麼?」
秦子鈺撓了撓頭,卻還是如實說了:「顧景塵派了人來傳訊兒,約我去繚月居吃酒。」
趙清允聞言,卻起了疑心。
雖說她與顧景塵只有數面之緣,但瞧他的模樣,不像是會與他約著吃酒的樣子。
再者,無緣無故的,為何要去吃酒?
怕不是又隨口拿來誆她的吧,畢竟這藉口他也不是頭一回用了。
「哦,當真是顧景塵約的你?」見他點了點頭,她柳眉一挑,「那我與你一道兒去吧,上回若不是他想的法子,你怕是也沒這麼快從刑部回來,我還未同他好好道聲謝呢。」
秦子鈺犯難了,雙眉之間聚起了一個川字。
她一同前往,怕是晚些行事會不便吧。
「這個自然是要我親自同他道謝了,你便不用去了,你身子剛好,還是在家再歇歇吧。」
他越是攔著她,她越是不信他的話,可無論如何,今日她定是要跟著他一道兒去的。如今秦子讓已死,他秦子鈺是萬萬不能再出什麼差錯了。
既然秦懷安無暇顧及他,而秦太夫人和秦夫人又病著,她作為秦家大少夫人,自是要擔起看顧小叔子的責任。
那怕他不認自己這個嫂子,可她卻不能放任由著他任性妄為。
「我已無礙了,你若不願帶我同行也無妨,我自個兒也能去繚月居的。」她說著,也不顧他說什麼,轉身要夏蟬去備馬車。
秦子鈺見她打定了主意,也知自己攔不住她,讓她獨自帶了女使前往,自然不如他陪同來得叫人放心。
如此,他只好先投了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