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頁(2/2)
彼時,秦夫人緩過神來,靠在秦懷安地看著,仰頭看著他問道:
「相公,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何皇兄會說鈺兒是叛黨?」
秦夫人真真是萬般不解,他大哥素來疼愛自己的兩個孩子,子讓為國捐軀之時,他曾說過,如何無論,子鈺這個秦家唯一的孩子,他定會護其周全,絕不讓人傷他分毫。
可如今呢,傷子鈺的還不是昔日夸下金口的他自己,難道他就未覺得自己的臉疼嗎?
秦懷安扶著秦夫人的雙臂,目光掃過一旁趙清允的臉,一對上她期盼的目光,他下意識地挪開了視線。
「你放心,陛下明察秋毫,定會替子鈺洗清罪名的。」
末了,他只能無力地安慰著自己的嬌妻,對著兒媳,也實是不知該說什麼好。
趙清允卻覺著,自己興許曉得一些事,只是眼下沒法子將所有事情串聯起來罷了,不過,她曉得的定然比秦夫人多的多。
「老爺,夫人,太夫人想問府里出什麼事了,後院的幾個小丫頭都嚇得瑟瑟發抖的。」不知何時,春莞到了前院,看到扎堆站在院中的一行人,越發不解了。
秦懷安等人未料到前頭的動驚將秦太夫人都被驚動了,只是眼下還不曉得實情罷了。
原本,他打算瞞著自家母親的,然因著不曉得之後還會發生什麼事兒,想了想,還不如同母親言明。
想她母親也是見慣了大風大浪的,興許,她還能有旁的見解。
「走吧,咱們去母親那裡。」秦懷安對著秦夫人說了一句,轉而無聲地看了趙清允一眼,意思已不言而喻。
一行人又來了齊語軒,將將進了門坐下,秦太夫人只見著幾人的臉色,便曉得定是出大事了,將丫頭婆子都打發了出去後,徑直問了起來:
「出了什麼事兒?子鈺今日才離開,你們一個個這種表情做什麼。」
趙清允抬頭看向秦太夫人,張口欲言,然一想到在旁的秦懷安與秦夫人,又忍下了,只咬了咬唇,雙眼淚汪汪地看著她。
「母親,子鈺被抓了。」
秦懷安嘆了口氣,說了出來。
「被抓了?按得什麼罪名?」秦太夫人聽了這消息,神情還算鎮定,只皺起了眉頭,繼續問著。
這一回,被秦夫人搶著說道:「只說他是叛黨,旁的什麼都未說,就把人抓走了,母親,你也曉得的,鈺兒這孩子以往雖不大著調,但如今已好了很多,不管再怎麼著,他也不可能是叛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