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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著,側頭親了親她的耳廓,灼熱的呼吸噴在耳上,激得她身子一顫,下意識地捂住了自己的耳,以至於他再次親來時,親到了她的手背上。
他哪裡滿意於這些,乾脆伸了手捏著她的下巴,逼得她再次扭過頭來,覆上了她嬌軟馨香的紅唇,與之溫存起來。
最終,夫妻二人在外吃罷中飯,又逛了逛,去書局各自買了些書籍,才回到府內。
趙清允問了門房秦子蘭可曾回來,門房道是已經回來了,且沈風眠也剛剛回來,她一聽,也顧不得回房,徑直去尋沈風眠。
秦子鈺自然不可能讓其獨自去會沈風眠,哪怕是個半老頭子也不成,硬是跟著去了。
彼時沈風眠正在院裡曬草藥,見著二人手牽著手並肩而來,微微有些出神,直到秦子鈺出聲,才將其驚醒。
「沈大夫這是不認得我們倆了?」
沈曲眠翻了個白眼,再看向他的目光,仿若看著一個痴傻之人。
不止如此,便是趙清允,也忍不住睨了他一眼,而後走到沈風眠身旁,抬手替他撥弄著草藥:「你可是看了我的書信才進京的,父親可有告訴你,你的妻兒在何處?」
她未與他多客套,開門見山的問著。
他點了點頭:「秦老爺已同我說了,不過眼下只尋到了我兒子,至於我妻子,怕是待要見到兒子之後,才能曉得其下落了。」
一聽得他兒子下落已知,她顯得比他還高興,看得秦子鈺心裡的醋海又起了波瀾。
「那他眼下在何處,你為何還不去見他?」
聽他那話的意思,約莫還未曾與其子見上面,想來還有什麼難處吧。
「眼下他未在京中,待過些時日吧,我便能見著他了。」沈風眠說著,眼中亦帶了份不同往日的期許。
想著沈風眠這些年來,在世人跟前總是一副冷臉冷情的模樣,在趙清允面前雖稍好些,卻也時不時的還要與她懟上幾回,哪裡得見眼下這樣的神情。
趙清允想,如今他得嘗所願,往後也能舒心了。
這二十幾年來,實則他心裡一直懷有一份愧疚,覺著當年若不是自己無能,又怎會害得妻兒受苦受難,與之分別數十載。
趙清允一直曉得他的心思,只是他從不曾提及,她也裝著不知。只是不曉得介時他見了親兒,又會是怎樣的情形。
她猜不到,也懶得再猜,且秦子鈺也沒給她閒暇去猜,只因他一直鬧著她。
兩人吃罷晚飯,原本好端端地坐在羅漢榻上的,也不知怎的,他嫌坐著累,末了挪開了小几,一個翻身將頭枕在了她的腿上,雙手環胸仰躺著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