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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啊,你來了大嫂真真是高興,你說咱們櫻兒怎這般好的運氣,進了京還沒幾個月,便被姑爺瞧上了,死活一定要娶她,還請了二皇子來說媒。」
「你是不曉得啊,這尋常人家哪裡請得動尋這般身份的貴人啊,也是姑爺有才能,平素里為二皇子出謀劃策,很是受二皇子器重呢。」
大夫人連連點頭,只笑不語,一旁的秦子蘭十分不屑地擠眉弄眼,看得趙清允有些忍俊不禁。
這李氏也當真是的,胡靖有幾斤幾兩重,旁人不曉得,她是清楚的很,若當真是個位高權重,有權有勢的,何必將酒席辦到李家來,連著拜堂都安排在李家。
說來說去啊,還不是因著他在京中沒個正經的地方,在她看來,怕是胡靖都可算是入贅了。
李氏同大夫人吹噓完後,又換去了旁的地方說話,秦子蘭扯著趙清允坐於一旁,湊在一起嘀咕。
「你說我這舅母好不好笑,自己女兒未出嫁之前,便與男子有了苟且,才至嫁了這麼個無依無靠的男子,她倒好,還這般的吹噓,是深怕旁人不曉得她女婿叫胡靖,只是個謀士?」
趙清允笑了笑,未搭話,目光微轉間,看到不遠處的門邊站著一個男子,目光正定定地落於秦子蘭身上。
那人是李豐海,李姝櫻的兄長,此時他瞧著秦子蘭的模樣,不由讓她起了疑心。
莫不是李姝櫻未能與秦家聯上姻,他們便把主意打到了秦子蘭身上,想讓李豐海娶她不成?
倘若他們真是這個心思,那她覺得,秦子蘭嫁李豐海,遠還不如嫁給楚沐言來得好呢。
未幾時,新郎倌出現於堂前,一身大紅喜服,只是神情有些萎頓,也未見笑容,那模樣,像倒是受了多少委屈,有多少不甘心似的。
「允姐姐,你瞧那新郎倌的模樣,我怎麼覺得他像是被人逼得。」秦子蘭看了胡靖一眼,悄聲說道。
不得不說,秦子蘭的眼神倒是挺利的,這胡靖心系瘳凝夕,娶李姝櫻本就不是他心之所願,與被逼也沒什麼兩樣。
須臾,新娘子李姝櫻也被人扶了進來。
雖蓋著喜帕,但在趙清允看來,她覺得李姝櫻大抵也是不大情願的,與胡靖拜堂之時,二人亦是草草一禮,便是不知內情的,只看到這情形,也看出了些端倪來。
李氏的臉色微微有些難看,但還是掛著笑容,直到新人去了新房,她與李老爺忙招呼著眾賓客入席。
「允姐姐,我方才聽丫頭偷偷在私底下傳,說李姝櫻早前還在房裡鬧脾氣,道是不要嫁給胡靖呢,你說他們兩個哪裡像是互有情意的模樣,子鈺哥哥那話莫不是說錯了。」
只從他們二人這般模樣看,確實不像因著互有情意而有了夫妻之實的模樣,畢竟在旁人眼中,若不是兩廂情願,這男女又怎會在大婚之前做出肌膚之親這等行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