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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子讓的事兒,直到如今還是秦家的一根不能拔除的刺,她想,若是此次顧辭鏡能查到真相,興許也能讓秦家人放下此事。
趙清允曉得他高興,便問他為何顧辭鏡與他這般親近,甚至比顧景塵還親近,連戰局都會寫信告訴他。
他只道是顧辭鏡雖比之他年長,但早前還未入朝之時,便與自己熟識,且如今他在兵部,許多事兒與前陣殺敵的他有關,故而往來更密切些。
她不懂朝中那些彎彎繞繞地事兒,他說得這些她也不懂,自然也就作罷了。
下午的時候,秦子蘭來尋趙清允,問她是否要隨他們一道兒去繚月居,秦子晟約了人在繚月居談生意。
原本,若是秦子蘭約她同去,興許她便去了,不過聽聞是秦子晟與人有約,她自然不願去湊熱鬧,做生意的,大多都為男子,她一介婦人去湊什麼熱鬧。
她還未來得及拒絕,秦子鈺便以她身子不適為藉口,將其打發了。
想著秦子蘭離去前頻頻望向自己的目光,趙清允一手執書,一手靠在羅漢榻的小几上,歪頭看著他笑道:「我身子不適,自個兒怎麼不曉得?」
「你不難受了?」他挑眉看了她一眼,而後勾著唇角意有所指地說道:「那昨夜是誰一時喊痛一時喊難受的?」
趙清允促不及防他忽而提及自己在床笫之間的失魂言語,當即愣住了,隨即紅了臉頰,呆呆地竟不知該如何回懟他。
見她不言語,他只笑了笑,起身坐到了她的身旁,摟著她的肩道:「新娘子初為□□,這身子不適是常事,不必理會他們,往後便好了。」
她扭頭沒好氣地瞟了他一下,又氣又惱,暗道若不是他同人亂說話,旁人才不會多想。
抬了抬手,掙開他的束縛,她挪下了羅漢榻。
見她要離開,還當是她惱了,他忙拉住了她:「你做什麼去?我同你說笑了,別惱啊。」
她回頭瞪了他一眼:「我去尋沈風眠,這時候,他總有空吧。」
說起來,昨日她忙著成親,自然無暇去見沈風眠,今日得了空,又閒來無事,倒是可以去見見他。
「不必你了,他幫父親辦事去了,這幾日都不在家。」
他拉著她,另一隻手圍上她的腰際,只微一用力,便將人拉了回來,安置於自己腿上,將下巴架在她的肩頭,雙手繞於她身前,把玩著她的纖纖玉指。
她不解,這沈風眠雖說與秦懷安早年間有過一面之緣,只是這都隔了二十來年,算起來全然也是個陌生之人了。
若說沈風眠進京的當日,秦懷安尋他,是為了與他說妻兒的事,那在京中還有什麼事情,是沈風眠能幫上秦懷安的。
近來,她也未聽說京中有那個名門望族中的誰人生了重病,或是得了什麼疑難雜症啊。
「沈風眠一個大夫,他能幫上什麼忙的?」她歪著腦袋,感受著他的呼吸吹拂在自己頸側,痒痒的,叫她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他笑了笑,又貼近了她幾分:「你也莫小瞧他只是個大夫,他可是派得上大用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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