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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叫他都查不出細底來的,看來這魏良才當真是深藏不漏,然世上怎會有不透風的牆,這籬笆攔得再緊,也不過是不能讓小羊進出罷了,這風總還是吹得過的。
「既然魏家那處你查不到什麼,不如試著從這卿卿下手,或許還能查到一些出人意料的東西。」
聽到此處,顧景塵自然明白了他的意思,只予他們二人倒了酒吃了一杯。
「這工部一而再,再而三的出問題,怕是也要看看查查了。」放下酒杯,秦子鈺狀似隨口說了句。
趙清允聽罷,挑眉道:「我瞧著,王今元才是最有問題的。」
說罷,見著二人都轉頭看著自己,不由繼續說了下去。
「工部一個兩個都出了問題,而他這個工部尚書看似死了個兒子,是最為可憐之人,然工部歸他所管,他身為這幾人的頂頭上司,難道當真什麼都不知。」
兩個男子皆陷入了沉思之中。
他們自然也想到了這些,然工部下頭那幾個已頗叫他們顧不及了,一個死了親兒未多久的工部尚書,他們覺著還可先放一放,只是眼下聽她這麼一說,頓時覺得果然是個大問題。
「嗯,嫂夫人說得有理,那我回去順道將這王今元也查一查。」顧景塵說著,端了酒杯與趙清允遙遙一敬。
秦子鈺見著他們這番往來,只是淡淡地扯了扯嘴角,而後看向顧景塵。
「王今元之事,只怕你我也只能查到些皮毛之事,那些見不得人的,定然都被他掩飾過,你且專心將那卿卿與魏良才先查個清楚,至於王今元,不急。」
王今元的身份比他們都高,多年為官,一直穩坐工部尚書之位,定然是個有手段的,只怕他們也查不出個所以然來,自然需用些非常手段才是。
顧景塵應了一聲,看到一旁趙清允似欲言又止的模樣,便隨口問了句:「嫂夫人可是有話要說?」
趙清允本不曉得那樁事自己好不好相問,只是他既然開了口,她也不客氣了,問道:「那個殺了王敬予的工部左侍郎可判下了。」
彼時她聽著秦子鈺之言,總覺著那工部侍郎興許確是殺了王敬予,只是那通敵叛國之罪,大抵是不可信的,指不定這罪名還是那柳沉潑到了他身上的。
「那人早已在牢中自縊而亡了,時間大約正好是你們回瑞陽之時。」
趙清允怔了怔,沒想到那人死了,且還是自縊,這便更奇怪了。
「當真是自縊麼?」她忍不住又追問了一句。
顧景塵自嘲一笑,嘆了口氣:「連嫂夫人都察覺不對,可刑部對外卻只說是畏罪自縊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