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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聽得他有事需沈風眠相助,還當是何人病了,只是他們相熟之人大多健朗,未聽聞有何人得了什麼疑難雜症啊。
她本想問一問的,只是他將她放於床畔後,便轉身出去喚了夏蟬來,口裡說著去尋吳來送信,就出去了。
後來,趙清允尋吳來問了問,吳來道二少爺確實讓他派人送了封信去瑞陽老家,道是請老家的人轉送至沈風眠處。
說到最後,吳來也忍不住念叨了一句,問她是否曉得二少爺是不是病了,不然怎會同一個大夫寫信。
問完後又輕聲念叨了一句:「莫不是二少爺得了什麼隱疾?」
她聽了,只瞟了他一眼,便轉身離開了。
正月初二,秦子鈺陪著趙清允去孟家呆了大半日,而初三這日大清早,他們二人便接了份請柬。
請柬是二皇子派人送來的,道是趁著這幾日閒暇,天氣又好,便在醉仙居辦了場詩會,送來請柬之人還說了,太子與太子側妃也會出席,請他們二人務必賞臉一去。
那送信的人一走,趙清允看著請柬,頭一個想到的便是他們偷聽二皇子壁角之事是不是被發現了。
說是辦詩會,還邀了太子同去人,但保不齊這是誆人的說辭,暗地裡是要為難他們二人。
她如今算是看明白了,這京城裡的人啊,說起謊來,那絕計是不會磕嘴的,信口開河更是常事,誆起人來臉不紅氣不喘的,興許,這回二皇子也是騙他們的。
將自己的擔憂說了,秦子鈺稍一琢磨,卻是搖了搖頭。
「我覺著倒不至於,他們應是不曉得此事,彼時我們全程未曾出聲,再說了,我那時未說咱們也會去醉仙居,他們大抵根本未曾想到我們也在醉仙居,且在隔壁。」
雖是如此,但趙清允還是覺得憂心沖沖。
只是二皇子下的請柬,他們又不能不去。
眼見著她一副提心弔膽的模樣,秦子鈺略一思忖道:「不如你留在家裡,我去露個臉便回,如此,也免得他們拿此說事。」
若他們無人去,免不得要被說一句目中無人,連著二皇子殿下的邀約都不給面子,不肯參加,豈不是自己將把柄送上了門去。
他大可自己孤身獨去,便是有人問及了她,只說上一句受了寒在家養病能也搪塞過去。
可趙清允哪裡肯讓他獨自前去,那不是叫她更不放心了。
「罷了,我們一起去吧,他們若當真試探,我們抵死不認,想來他們拿我們也沒法子。」她沉吟片刻,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