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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來二皇子已占了人家姑娘的清白,定是願意的吧,不然瘳凝夕又怎會才事情還未成定局之前,就讓他要了自己的身子呢。
她覺著,瘳凝夕不該是這麼莽撞之人,既有野心做正妃,自然會有一番籌謀,怎會早早地委身予二皇子,這一不留神很容易被人瞧輕了。
「早前傳言瘳凝夕與二皇子手底下的幕席有私情時,我便有疑,如瘳凝夕這般要面子的人,怎可能屈就嫁予一個無官無職的書生,那怕才華橫溢,也絕不可能下嫁。」
「只怕這胡靖不過是她與二皇子攀上關係的一塊踏腳石罷了,而她真正的目的便是登上二皇子正妃之位。」他說著,不屑地勾起唇角笑了笑。
虧得自己不糊塗,眼光好,彼時未答應娶了那瘳凝夕,若是自己未曾因著對趙清允懵懂的執念而將此事推了,只怕這種女子入了家門,秦家就沒什麼安生日子可過了。
只是他也有一事想不明白,既然她有這份心思,太子正妃之位亦空缺著,她怎就未惦記那個位置呢。
再細想想,怕是她覺著以二皇子如今的權勢,興許往後可將太子之位取而代之,如此,她遲早可坐上太子正妃之位,更不必說往後的皇后之位了。
她若當真是這麼想的,那他都要忍不住感嘆一聲,這瘳凝夕的心思可不簡單。
「如此說來,這胡靖也當真是可憐了,不過如你這麼說,確也有道理,慶國公之女又豈能隨意嫁個籍籍無名的書生呢。」她說著,不由勾著唇角輕笑了起來。
見著紅唇劃出的弧度,他伸了手繞過她的肩頭,將人擁入了懷裡,而後拉著她的手百無聊賴的把玩著。
「她瘳凝夕雖想做二皇子的正妃,不過,怕是二皇子並無此意,畢竟予他而言,慶國公在朝中之勢已大不如前,予他並無助益。」
二皇子的心思,他大抵能猜到一些,他怕是當真對那皇位惦記上了,這些年用的手段也是越發的無恥下流,以往還曉得遮掩些,如今因著陛下的放縱,已可謂是明白張膽了。
他若想日後稱帝,且登上皇位後能高枕無憂,勢必需培植些自己的勢力安插於朝中,而聯姻便是最好的法子。
故而,他定不會娶瘳凝夕為正妃,不過,側妃應該還是可以的。
「二皇子此人心思深沉,我與他算起來還是表兄弟呢,可他這人,連親生兄弟也不講情面,可痛下殺手,對我們這種表兄弟,若是無法為他所用,怕是也難逃他的毒手。」
「不過,你也放心好了,陛下雖說年紀大了,但也不糊塗,他心裡都清楚的很。如今看他使了勁兒的折騰,恐怕往後是怎麼死的都不知呢。」
說著說著,他倒是先笑了起來,見她不出聲,便埋頭看去,不想她已閉眼靠著他的胸口睡去了。
他失笑,放開她的纖長玉指,而後扶著她小心翼翼地放倒於床榻之上,替她掖好了被角,也不急著回房,只是側身躺在她身旁,一手撐著額際,一面看著她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