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頁(2/2)
相較於齊子卿的失落,秦子鈺可謂是得意非凡,上前拉著趙清允於秦夫人身側的椅中坐了,一邊還很是熱情的招呼秦氏母子。
「姑母和表哥今日留下吃了午飯再走吧,咱們也是許久未聚了。」
若是換著來之前,秦知墨確是打了這個主意,只是如今曉得趙清允之事後,一想到自家兒子,哪裡還有留下吃飯的心思。
再在此處呆下去,豈不是更害得齊子卿神傷。
當即,秦知墨起了身,對著秦懷安夫婦道:「大哥大嫂,今日我們便不留下吃飯了,改日再來,我們先走了。」
秦夫人見狀,曉得人是留不住了,自然也猜到是因著趙清允之事,可惜便是往日裡同這小姑子再好,可兒子喜歡的姑娘她也不能相讓啊,只好親自將人送出了花廳。
這廂將將送走了秦知墨,趙清允正準備回房去歇會兒看看書,忽又聽得吳來來報信,道又有人來了。
這可是大清早第四撥了,如今她總算是見識京城的過年了,難怪有人說京都當大官的,不少正月里都是閉門謝客的,怕正是因著這般送往迎來,著實累人的緣故。
只是這一回,來得是顧景塵,尋得亦是秦子鈺。
於是,吳來便將人領進了飛月軒,在東廂房招待了顧景塵,趙清允作為飛月軒的主人,自然也湊了進去。
顧景塵此來,不止是為了拜年,不過是假借了拜年的名頭,來與尋秦子鈺說事的。
「這幾日你又查到了什麼?」曉得他此來目的定不簡單,秦子鈺也不與之多費口舌,一邊替他倒茶,一邊直口相問。
顧景塵接過茶杯,看著他道:「那一日,你提醒我去查一查醉仙居的卿卿與魏良才的關係,沒想到還當真讓我查出些端倪。」
秦子鈺正替趙清允倒茶,聞言抬眼快速地看了他一眼:「哦,快說說看。」
「之前我一直難以查到魏良才的身份,今次我便從卿卿下手,發現此人比魏良才不過早了月余進京,隨著一個男子混進京來的,而她的來處,正是北奕國。」
趙清允挑了挑眉,似是有些吃驚,卻又覺得像是在意料之中。
秦子鈺放下茶壺:「如此說來,卿卿是北奕人,那看來這魏良才十之八九也是北奕人了。」
「不錯,透過卿卿,我查到在她進京後的兩個月,魏良才方進了京都,是扮作一個行商之人的模樣,滿臉的絡腮鬍子,也怪道未有人將這兩個形象截然不同之人認作一人了。」
顧景塵說罷,端起茶杯飲了一口,待放下時,見著他點了點頭。
「如此推測,魏良才也定是北奕人,且那些魏家人定也是,看來早在數年前,北奕人已然混入了京中,且還是張揚地以善人模樣呈現於世人之前,反叫人未生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