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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若不是與王今元有仇,便是與王敬予有怨,依我看來,以王敬予此人的性子,更易惹下禍事。」
說著,她轉頭看向他,只待他替自己解惑。
他淺淺一笑,點了點頭。
「你猜得不錯,此事是王敬予咎由自取。那侍郎也是窮苦人家出身,寒窗苦讀多年,好不容易一朝考取功名,謀得一官半職,雖不是什麼大官,左右有筆俸祿,也能養家餬口。」
「他本有個未過門的妻子,雖出生寒門,卻因著她爹是個教書先生,也養得知書達理,溫婉可人,原本他們再過半年便要拜堂成親的,可不料卻生了變故。」
她默默聽到此處,心中自有了一番猜想,見他停下飲茶,不由接下了話去。
「可是那王敬予無意中瞧見了那姑娘,將人強搶了回去做小妾?」
聽聞那王敬予正室雖還未進門,便家中小妾通房不少,想來那侍郎嬌美的未婚妻若當真被他撞上,哪裡還逃得過。
秦子鈺笑了笑,暗道雖這故事老套,不過她這心思轉得確實快,尋常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婦人姑娘,哪裡與她這般想得到,說得出。
看來瑞陽老家的水土養出的姑娘,比之京中的名門女子,不僅不差些什麼,反而還自成風格。
「他若搶回去做了小妾,怕是事情也不至於此了。」
第36章 出門
聞言,趙清允驚呼了一聲,團扇輕掩著唇瓣,嬌眸圓睜,一副吃驚的模樣。
須臾,便聽得她說道:「莫不是那王敬予占了人家姑娘的清白身子,又將人丟了吧?」
秦子鈺點了點頭,聽著她說出自己心中猜想,他竟有些窘迫尷尬,當真是奇了,又不是他占了人家姑娘的清白。
可雖說這等齷蹉事不是他干下的,但讓他當著一個姑娘家說出這些,還是覺著有些難堪,便何況,他也占過她的便宜,反倒是她,只餘一臉氣憤。
「這王敬予當真是豬狗不如的畜生,不將他剝皮抽筋還當真是便宜他了。」想了想,她又問道,「那姑娘後來又如何了?」
她心中自也有些猜想,一個雲英未嫁的女子但凡遇上這等事兒,大抵都是沒有臉面活下去的,可她還是希望那姑娘仍活著。
然若再想想,倘那女子還活著,不止她家人面上無光,便是那侍郎怕是在旁人跟前也抬不起頭來了。
世事便是如此可笑,明明做了壞事的是王敬予,被人唾棄的應該是他,可末了,往往是那受了委屈的女子遭人白眼,被人指指點點的議論,好似是她做了勾引人的下流事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