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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王今元與王敬予果真一眼瞧便知是父子,活脫脫像是從同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王尚書。」趙清允進了廳門,衝著王今元盈盈下拜。
王今元不料進門來的竟是個女子,神色微變,卻還是起身受了她的禮。
彼時秦家雖未曾言明是哪個兒子娶妻,但迎親那日的陣仗頗大,想來她便是秦家的新婦了,若是嫁予秦子讓,那著實是可惜了。
「王尚書莫怪,當真是不湊巧,父親還在宮中,祖母她們又病著,眼下家中余我一人,還望王尚書莫要見怪。」她自然瞧見了王今元的神情,想來此時心中定然十分不悅吧。
想來也是,若換作是她,也是要生氣的。
可她也是沒法子啊,她也不盼著他來,若可選擇,她也想同秦子蘭坐一道兒說說笑笑,豈不更好。
聽了她的話,王今元的臉色稍好了些,只輕回了一句無妨,便也不似不悅的樣子。
「不知王尚書今日所來是為了何事?」她問著,只盼著他趕緊表明來意,若好打發,他們好說好散,也省得兩家再結下仇怨。
若當真是為了秦子鈺而來,她怕自己也不知如何應付此人,免不得怕是要惹下禍事,介時還需秦懷安回來再處置。
「倒是我來得不巧了,此來也不為旁的,只為了我兒之事。彼時不知事情真相,錯怪了秦二公子,叫二公子平白受了連累進了刑部,怕是受了不少委屈。」
「如今真相大白,我想起秦二公子,終歸心中不安,故而今日特意抽空前來,便是想向秦二公子致歉的。」
聽了他此話,倒叫趙清允吃了一驚,心頭未鬆氣,反倒是生了團團疑雲。
她只怕著他來滋事,卻沒想到他是來道歉的,這當真是有趣了。
「此事自也不好怪王尚書,要怪只怪那真兇心思深沉,不止害了王公子,還設計陷害二公子,王尚書喪子之痛,還請節哀。」
她說著,見王今元點了點頭,稍稍回味他的話,又抿了抿唇道:「關於此案我所知甚少,眼下聽王尚書的意思,莫非這真兇已然伏法?」
昨日遇上顧景塵時,還未曾聽他提及此案真兇,二人只莫名提到了魏良才。
後來又惹出了那些事,莫不是秦子鈺從昨夜魏良才短短數語中悟得了什麼蛛絲馬跡,今日顧景塵便抓住了真兇?
王今元點點頭:「不錯,說來也慚愧,那真兇不是旁人,仍是我工部的一員侍郎,此人於一年前才調至我工部,平素里行事穩重嚴謹,卻不想他竟是南臨國的奸細。」
「奸細?」趙清允大吃一驚,沒成想此事還與南臨國有關,而南臨國也當真是有能奈,竟能將腳伸得這般長,連朝中都安插進了他們的人。
此人能混入工部,怕是朝中其餘幾部也叫人鑽了漏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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