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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了院門,將人抱進了屋內,輕輕放於羅漢榻上,他還取了迎枕塞於她的腰後,好叫她靠得更舒服些。
「渴麼?要喝水麼?還是吃些點心?」
見著他跟個無頭蒼蠅似的在屋子裡團團轉,她憋著笑,衝著他招了招手。
他上前,在榻旁坐下,握著她的手:「怎麼了?」
「你不必如此,我想要什麼自會同你說,哪裡不舒服也不會瞞著你,你還是陪我說說話吧。」
「好,我陪你,我陪著你。」他說著,忽又想起了什麼,「不如,我晚些去尋陛下告假吧,在家中陪你。」
她失聲輕笑,有些無奈,卻又滿是歡欣。
他這般謹慎小心,可不是表明對她與孩子的看重。
「你若再這麼胡說,我可不理你了。」她扭過頭,佯裝著生氣地說著。
「好好好,我不說了。」他伸了手,微一用力便將人小心地放到了自己懷中,不敢與她說自己是當真想同陛下告假來著。
只是若如此,怕是免不得要被人笑話了。
她靠在他懷中,長吐了口氣,只覺得滿心滿眼都是喜悅。
如今,她有夫,孩子也已然在腹中,想起昔日孤身入秦府,而今有家有親人,這十餘年的光景,此生已然無憾,只求餘生,有他與孩子相伴左右,安然渡日。
「相公,你真好!」
她嘴角含笑,輕聲喃語了一句。
他緊了緊抱著她的雙臂,在她額間落下一句:「你才是最好的。」
想了想,又小心翼翼地問了一句:「不若,我明日再是同陛下告個假吧。」
聞言,她勾起唇角,失聲笑了。
第96章 番外
顧辭鏡率大軍搬師回朝進城的那一日,和玥便在西直大街上,隱於人群之中,看他騎著高頭大馬,懷抱著一個身著粗布麻衣的女子,自京中最繁華的大街上行過。
不必旁人提醒,她也曉得那女子的身份予他而言定然非同一般,能叫他那張一年到頭都似覆著層寒霜的臉上現出一絲笑意的人,定是個極有能耐的。
那時,她甚至不知自己是如何回到宮中,待醒過神來時,她已呆呆坐在自己的殿中。
皇后是待陛下接見了顧辭鏡後,到了她的殿中與之提及顧辭鏡已有妻室之事,方匆匆來到她這兒,對於自己這個女兒的心思,她便是全然不知,也是曉得七八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