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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細細回味了一番,全然未發現說何處說得不妥當的。
她抿著唇,搖搖頭,不由又後退了一步。
「其實,我一直有些話想同你說。」她說著,抬眼快速地掃過他的臉。
他的心忽地一跳,看著她一副猶猶豫豫的模樣,心思幾經翻轉,也想不出來她到底想說什麼,興奮與忐忑之下,他輕語了一句:「你想說什麼?」
趙清允深吸了口氣,才似有了勇氣,看著他說道:「我曉得你如今待我好,大抵是覺著幼時有所虧欠,你實不必如此,那些事兒,我也是難辭其究,咱們往後和和氣氣的便好。」
「但,我畢竟是你的嫂子,有些事兒也確是我有失考慮,未曾避嫌,此是我的錯,往後我們萬不可那樣了。」。
說著,似瞧見他欲張口說話,她忙慌裡慌張地接了下去:「天色不早了,小叔子還是早些回去歇了吧,我先走一步。」
話音才落,她已轉身快步奔進了自個兒的院子,慌慌張張的直奔正屋而去。
遠遠地,他還瞧見了夏蟬的身影,疑狐的往外張望了幾眼,方關上了院門。
他怔怔地望著緊閉的門扉,月華投落於他形單影隻的身上,顯出幾分涼薄來。
一聲大嫂,一聲小叔,猶如一道道溝坎,生生地想將他們二人之間的情分隔斷。
本以為,在瑞陽的和樂相處,他與她的未來已指日可待,便是前一日,他們還那般玩鬧,到底是發生了何事,竟叫她不過短短一日便發生了這般大的轉變。
不,便是下午在宮中時,他們還曾那般親近,彼時也未曾見她說起什麼。
難道,正是因著自己在宮中對她的行徑,叫她有了憂慮,才忽然想起要同自己保持距離了?
如此怔神站了片刻,他看著佳人消失之處,忽地勾著唇角笑了。
「令我對你生情之事,你確實難辭其究,只是也由不得你說推開便推開的,趙清允,你等著。」
他此生所求不多,然既有了心儀之人,又豈肯輕易放手,正所謂烈女怕纏郎,他相信終有一日,定能得嘗所願。
眼下看來,他需快些向母親他們表明心意才是。
秦子鈺暗自下了決定,只是趙清允卻不曉得自己這般規勸不止未能勸住他,反叫他更堅定了心意,這是她萬萬未料到的,且眼下她也並不曉得。
她一直以為他對自己不過是一時興起罷了,如今她這般提醒,想來他已然明白自己的意思了。
雖心中有些傷感失落,卻還一個勁兒的告訴自己,這是對他與她最好的選擇。
一夜輾轉反側,過了許久才睡去。
翌日起身,趙清允覺著自己精神有些不濟,夏蟬見她的模樣,勸著她待吃過早飯後,再回床榻上頭去歇一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