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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得越發深沉了:「那豈不是更好,肥水不流外人田。」
見她還欲說什麼,他伸出一指抵上她的唇瓣,噤了她的聲:「好了,眼下不說這些了,待母親想通了,什麼都不算事兒了。」
說著,又將人攬入了懷裡,在她額際落下一吻:「你定然累了,睡一會兒吧,我陪著你。」
他的胸膛似沾了迷藥似的,一聞著他的氣息,她就打了個哈欠,只應了一聲,合上了眼,不消片刻,呼吸便顯輕柔綿長。
她能不累麼,在外受了一番驚聞,回來又鬧了一場,再加之大哭了一場,整個人都看著快要虛脫了,若不是因著心裡掛著事兒,怕是早累翻了,先睡一睡,也好養養精神。
他微微側頭,看著她的睡顏,淚痕猶在,偶爾還能聽到淺淺一聲的抽噎。
他淺淺一笑,埋下頭輕吻去她的淚痕,徐徐下落,印在她的唇瓣上,輕輕研磨,而後翹開唇瓣。
吻得深了,她嚶嚀了一聲,他方退開,仰頭深吸了口氣,壓制□□內的燥動,而後抱著她起身走向床榻。
趙清允醒來後,便一直將自己關在屋子裡,靜靜地躺在床上出神。
夏蟬進來了數回,看著她欲言又止,末了卻什麼話都未出口。
是夜,趙清允未因著上午睡了一覺而失了睡意,一沾了枕便又睡去。
她覺得自己當真是累極了,累得有些不想醒,不想見人。
夏蟬也只當她是累了,可第二日,她又在床上糊裡糊塗地躺了一日,夏蟬有些慌了,摸了摸她的額頭,未發燙,可人卻始終迷迷糊糊的,沒法子,她只好去尋了秦子鈺。
秦子鈺過來一瞧,還當如此,忙讓吳來去請大夫。
他明日開始便是每日上朝了,生怕自己不在府中的時候,她有什麼意外,眼下先請個大夫來好好替她瞧瞧身子,也好叫自己寬心。
大夫來了,診了脈後只道是她早前傷神太過,累及心力,此時多睡睡也好,再吃上幾劑上,補補身子並無大礙。
如此他才放下心來。
到了第四日,趙清允才清醒過來,此時的腳看著消腫了不少,只是落地時候久了還會有些疼,不過稍稍走上兩步倒也無妨。
夏蟬想勸著她到一邊的暖閣坐坐,順道看看院子裡景致,然她卻不願出屋子,只在靠窗的羅漢床上坐了,大寒天裡的,支起了窗子看著院子,夏蟬無奈,只好去備火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