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頁(2/2)
趙清允是覺著自己趁自己病糊塗時占了人家的便宜,實不好意思提起,左右待回了京中,二人恢復至原位,便也無妨了。
而秦子鈺覺著,自己眼下一無官名前程,二來又未將她心中自己紈絝的形象扭轉回來,生怕自己才表了愛意,就叫人給拒了,到時不好收場。
思慮了半天,覺著自己還是這般日日相伴她左右,時不時的鬧她一鬧,叫她先習慣了自己才好。
二人各懷了心思,便將那事藏在了心底。
餘下來的日子裡,秦子鈺問了她許多在瑞陽的事兒,而他,也同她說了不少自己在京中遇上的趣事。
在這般和睦的氣氛之中,第八日傍晚,船便在京中他們離開的那個碼頭靠岸了。
二人回到府中,秦夫人已好了飯菜等著了,一家人一邊用飯,一邊說著二房老太太的事兒,聽到末了都鬆了口氣。
「你們祖母身子也好?」
秦太夫人暫且不回京的消息,比他們早回來,秦懷安雖曉得母親此次不歸,但免不得還是擔心她的身子,忍不住問了問。
「我們回來之時,祖母的身子甚好,父親也不必擔心,我臨行之前已同沈風眠說好了,若祖母有個頭疼腦熱的,自有他去看診。」
聞言,秦懷安眼皮子一掀:「沈風眠,那個江南聖手沈風眠?」
趙清允與秦子鈺互視了一眼,方點了點頭。
她本以為沈風眠的名頭,只限於江南之地,沒想到京城也是有人曉得的,看來陛下有意拉攏他之事,應是真的。
「沒想到沈風眠當真在瑞陽。」秦懷安喃語了一句,卻叫趙清允有些好奇。
沈風眠在瑞陽之事應不是什麼秘密,畢竟他為了尋回妻兒,可是絲毫都未曾隱瞞自己的下落。
「父親可是與沈風眠熟識?」
秦子鈺定定地看著自家父親片刻,方問出了口。
秦懷安嘆了口氣,點了點頭:「二十多年前,我與他有過一面之緣。」
二十多年前,莫不是沈風眠初初自山上下來之時?
趙清允心中生疑,卻未搭話,倒是一旁的秦子鈺已問了下去:「父親是如何與他結識的?」
秦懷安看了眼秦夫人,笑了笑:「那時候,我正外放於瑞陽附近的一處小城,名齊陽,在齊陽城外,有一處巫山,山高林密,且有小半是在臨南國境內,那裡一向不大太平。」
「某一日,一個自稱沈風眠的男子前來報官,道是他們一家三口住於巫山,臨南國的奸細擄了他的妻兒要挾他替他們治病,而今他回到家中不見了妻兒,想請官府幫忙尋找。」
趙清允聞言,不由感嘆當真是這般湊巧,沒想到秦懷安與沈風眠二十多年前便已有了交集。
「彼時我人微言輕,雖只是尋人的小事,卻也做不得主,又需聽命於上鋒,讓沈風眠說出那些奸細所在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