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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他肯,不代表這一回他還願做個替身,再怎麼著,秦家也不會如此安排吧?
趙清允報著萬事有疑,能問則問的原由,看著秦子鈺問了一句,不過他答不答,她也無所謂。
「你若動作再慢些,我擔心咱們趕不到孟家吃午飯。」秦子鈺譏笑著說道,往一旁的夏蟬身上掃了一眼,「還不趕緊扶著你們少夫人上車。」
夏蟬被他一瞪,下意識一抹驚慌浮上心頭,脖子一縮忙扶著趙清允上了馬車,生怕慢上一步,被二少爺抓住了錯處受罰。
趙清允是被夏蟬連推帶塞的推進了馬車內,不由好奇這丫頭跟在自己也有十年了,她說話還不如秦子鈺來得有用。
於是,她心有不甘地挑起了車窗簾子,看向外頭的秦子鈺。
而秦子鈺像是曉得她在看自己似的,正好轉頭望來,將她逮了個正著。
趙清允皺鼻,哼了一聲又甩上了帘子。
夏蟬瞧出來她心情不暢快,就坐在一旁未曾出聲打憂,兩人一路無言,只聽著馬車行過街市時外頭傳來的喧鬧。
從秦府到孟府,坐馬車約摸不到兩刻鐘便到了。
馬車將將停穩,趙清允已率先挑起了帘子,轉頭就看到她的外甥、外甥女坐在大門口的門檻上。
她笑了,下了馬車走了過去。
一走近,卻聽得孟修宇正哭鼻子,一旁的姐姐孟修蘭本還勸著,見著她過來,趕緊拍了拍他的背,站了起來。
「姑姑。」
「修蘭,修宇怎麼了,為什麼哭啊。」說著,她蹲下了身,看著孟修宇鼻涕眼淚橫流的模樣,笑著掏出了帕子替他擦拭。
秦子鈺下了馬,見著她蹲身軟語哄著孩子,一面不嫌棄的拿自己上好的絲帕替孟修宇擰著鼻涕,溫柔的似汪暖泉,又像是三月天裡拂面而過的清風。
「二少爺。」身後的吳來喚了一聲,將秦子鈺四散神遊的思緒拉了回來。
他應了一聲,提步邁上了台階,站於趙清允身側,聽著她柔聲哄著孟修宇說出令他痛哭流涕的原因。
孟修宇前些時日與趙清允混得熟,此時正可憐兮兮地捧起了雙手給她看:「姑姑,小灰…灰死了。」
趙清允看了眼靜靜躺在他小手上垂著腦袋的灰色雜毛兔子,嘆了口氣。
說起這小灰,是孟硯青在孟修宇六歲生辰之際送予他的,他甚是喜愛,她在孟府借住的這些時日,時常見他抱著小灰玩鬧。
彼時她還笑說待到了冬日,將小灰抱在懷裡定然十分暖和。
可沒想到還沒挨到冬日呢,它就如此短命的沒了,也不知這兩日小灰都經了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