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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硯青點點頭:「正是如此,你也不必惱了,此番他們這麼一鬧,不過是將他們僅存的那些名聲也給拋了,那些不相干的人事,你又何必惱怒掛心呢。」
孟氏在旁一同勸著,道今日是她回門之日,該是高興的時候,不可因著不相干的人壞了好心情。
秦子鈺坐於一旁一聲不吭,顧自沉思。
趙家他自然曉得,趙清允的父親,定國公趙廷之乃生前乃是驃騎大將軍,其有一個嫡親的妹子,還有兩個庶兄弟,一個堂兄弟。
他還在世時,幾房人走動的頗為親熱,倒是他的嫡妹,趙清允的親姑姑,因著身子不好,往來的少些,且在趙廷子死前便過身了。
而趙家其餘幾房兄弟皆是碌碌無為之輩,趙廷之在世時,沾了他的光,有做商戶的,亦有當有小官的。
而趙廷之死後,趙家這幾位頓如失了可庇護的大樹,個個只想著自家往後的日子,目光短淺的將目光落在了趙廷之的家產上,只想著有了銀子日子才好過。
若不是那些個趙家人,趙清允也不會轉輾到了秦家,他也不會憑白受了這麼多年的委屈,故而說起來,那趙家人亦是罪愧禍首。
這廂秦子鈺心裡暗罵著趙家人,那廂趙清允已被勸著開始消了氣。
不過,她卻覺著孟硯青未將話說完全,逮著空檔拉了孟氏在院子裡散步之時又問了問,果然又聽到了一些。
原來,趙家來鬧的本意,並非是氣不過她從孟家出門這事,而是他們知曉她嫁入了秦府,想著秦府有錢有勢,定是送了不少聘禮上孟家。
可笑他們只曉得盯著聘禮,卻不曾想過妝嫁此物,還當是孟家在她和秦家這裡得了不少好處,這才鬧上了門來。
趙清允聽罷,冷笑不已,而孟氏聽夫君說過趙家之事,曉得趙清允與趙家之間恩怨糾葛。當初趙家吞了趙清允雙親留下來的私產,如今又惦記上了她的嫁妝,做得確實不是人事。
姑嫂二人相互寬慰了許久,又閒話了幾句。
在孟府吃過午飯,一行人準備告辭。
孟修宇因著小灰滿腹心傷,此時又聽聞他喜愛的姑姑又要離開,頓覺傷心難抑,哭得越發大聲了,扯著趙清允的衣袖子不讓走。
眾人怎麼都勸不住,末了秦子鈺一把將人拎了,往角落一站,也不知與他說了什麼,須臾便見孟修宇以袖抹著眼淚,而後笑了,如此,趙清允才得以乘了馬車回府。
回了孟家一趟,雖因著趙家的事有些鬧心,但還是覺得舒心了不少,叫她將秦子讓的那點子事兒也忘了。
「唉,我當是誰,這不是秦家二公子嘛,這又是將哪家樓里的姐姐妹妹往府裡頭帶啊,你也不怕睿陽長公主子打斷你的腿。」
一道譏笑聲驚醒了趙清允正有些昏沉的意識,眉一皺,不由將耳朵往車窗邊湊過去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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