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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比我知曉的多,定曉得那王敬予是何德行,小叔是您的兒子,脾氣如何你更為了解,他確實與王敬予言語了幾句,但動手打人,我怕他還嫌髒了自己的手。」
秦子鈺聽到這話,不由側頭看了跟前人一眼,然只看到了一個背影,以及她忽地變輕快起來的聲音:「若當真要計較起來,我亦說了不少氣話,我說那王敬予胖來著。」
她這話,倒是讓一旁的秦夫人忍不住想笑,卻也知這般情形著實不像話,故而憋著嘴的模樣很是辛苦。
「後來,他確實又出去了一回,不過也說了,是吃酒去的。」說罷,轉頭微微往他的方向傾身扇了扇手,「眼下聞著這酒味還頗濃呢。」
秦太夫人被她的行徑逗樂了,嘴角忍不住抽了抽,連帶著秦夫人也松展了皺眉,上前拉著趙清允的手問:「他當真同你說只是去吃酒的?」
趙清允嘆了口氣,有些無奈,也不知秦子鈺往日行事是有多糊塗,竟讓秦夫人這個親娘都對他報著三分疑心。
「母親難道還不了解小叔的脾性麼?在我看來,他行事雖張狂了些,然但凡是他做下的事,絕不會抵賴,自然,不是他做的,他也不會認便是了。」
「這性子啊,我瞧著十數年就未變過。」說著,訕訕一笑,「幼時,他抵死不認的那幾樁事兒,皆是祖母和父親母親誤會他了,不過是我有些怕他才哭的,並非是他做了什麼。」
眾人一愣,不料今日竟會聽到這話。
「哦,今日你倒肯承認了,我受了這麼多年的冤屈,總算你還有良心說出來。」秦子鈺哪裡還忍得住,揚手指著他說道。
還真真是不曾料到,本以為這丫頭裝傻賣乖,自己吃得那些冤枉是得待他死了,帶進棺材去了呢。
今日是怎麼了,她是良心發現了不成,才肯替自己沉冤召血了。
而趙清允歪著腦袋衝著他哼哼了一聲,左右她也很委屈啊,那是秦家人先入為主的以為是他欺負人,又不是她告的狀。
每每他聽了責罵,還不是將事兒都怪到她頭上來。
故而,說來說去,還是要怪他自己行事荒唐,以至於自家人都不信他說得話。
「你們啊!」秦太夫人說著,笑了起來,衝著秦老爺道,「好了好了,清允說沒有,那定是沒有了,你們不信自家兒子,我可是信我的孫媳婦兒的。」
秦夫人見狀,當即附和:「是啊,兒媳的話自然是真的,她怎麼可能騙咱們呢。」
家裡頭兩個女人都這麼說了,秦老爺一來火氣也沒磨完了,二來也能順勢下了台階,自也不計較了,只緩緩點了點頭。
王家那些人要說什麼,讓他們說去吧,左右王今元那個老傢伙不敢到他跟前來吭聲,再說了,自己這兒子的名聲之差,也不再受多添一樁了。
如此一來,秦子鈺險些被氣暈過去,他費盡口舌說了半天竟還不如趙清允的三言兩語,真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