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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趙清允去了瑞陽,孟硯青自也不再上門來了,只是後來他偶爾聽得一星半點他的消息,不過皆未放在心上便是了。
「表哥那是穩重。」趙清允聽了他的話,免不得瞪了他一眼,暗自後悔自己就不該幫他,就該讓太夫人念到他煩死才好。
秦子鈺見她一副憤憤的模樣,笑了笑,難得的未再說些激她的話,只是點了點頭:「孟硯青倒是個耿直的,行事稍顯刻板,若能圓滑些,興許這官職還能再往上升一升。」
趙清允挑眉,對於秦子鈺此話,不免覺得詫異,他素日裡愛與自己唱反調,今日倒是難得的,竟說起表哥的好來。
她笑了笑,望著他道:「那改日我定要表哥拜二公子為師,好好同二公子學一學如何圓滑的行事說話,免得處處得罪了人。」
秦子鈺還未來得及說話,一旁的秦太夫人先笑了起來,指著秦子鈺連連道是,無非是她也覺得他就是個滑頭。
見著秦子鈺未同自己糾纏,趙清允雖覺著奇怪,卻也未多細究,而他當真只是陪著秦太夫人吃了頓早飯,就離開了。
丫頭婆子收拾著碗筷,趙清允扶著秦太夫人進了次間,將之扶坐在羅漢床上,又接過了春菀遞上來的茶碗,放在了一旁的茶桌上。
「祖母,昨兒您說的事兒,我想過了。」她的目光落在茶碗上,而後將之又微微挪了個方向,怎麼都不敢看向秦太夫人。
雖說心裡頭已有了決斷,也思前想後的覺著這是眼下最好的選擇,可當真要她說出來時,畢竟一個女子,又如何能坦然地談及自己的婚事呢。
秦太夫人聽了她的話,又見著她這模樣,心中已猜到了幾分,轉而衝著春菀使了個眼色,示意她領了屋裡頭的丫頭婆子都出了門去。
「你也莫急著下決定,這可事關你一生啊,雖說我也盼著你能一直留在我身邊,卻也不想你……」
「祖母。」趙清允打斷了秦太夫人的話,彼時終於抬起了頭,看著她道,「我想清楚了,我嫁與大公子,不止為了可以留在祖母身邊。」
她說著,伸出手來拉住了秦太夫人的手:「大公子的品性自是好的,我嫁他,總好過嫁給一個全然不識之人。」
「正如祖母昨日說得,我終究是要嫁人的,與其嫁去別家,我留在府中,有祖母和夫人在,定然不會受委屈,是不是啊?」
秦太夫人連連點頭:「那是自然,只是,子讓的傷勢到底如何,誰人都說不清楚,若是……那我豈不是害了你。」
「祖母,且不說大公子的傷勢如何,便是日後當真有個好歹,我也絕不後悔今日的決定。」她說著,轉而看向門口的方向,「秦家便是我的家,我實不願離開。」
秦太夫人未說話,只是靜靜地望著她良久,伸出手輕撫了撫她的臉頰,而後將之摟入了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