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大人物的震驚(2/2)
忽然想起什麼,雲天羽問道:「他用來騙你們回去的那封信還在嗎?」
「還在我這兒。」說話間,巫冰雲已從芥環中將信取出,交於雲天羽。然而見到她紙質此刻,還將一封已經失去作用的信貼身收著,雲天羽與申圖遠不由得互相對視一眼,目光之中都帶著一絲異樣。
雲天羽接過信紙,申圖遠亦不由得湊近一看,卻見上面只有簡簡單單的一行字:如果可以,請順便照拂一下黎家。
「這封信未免也太簡單了一點吧?」申圖遠看過之後不由撇了撇嘴道:「白虎軍的緊急情報都要比這個長!」
聽申圖遠這麼說,雲天羽不由笑道:「信雖短,可是裡面的內容卻是一點也不少呢。」
「還能有什麼內容?」申圖遠不解道:「這信上面,最起碼也要把這裡的事情交代一下吧。還有就是,他的布置雖然精巧,但戰局瞬息萬變,他又如何能夠確認黑衣殺手的這次攻山不會演變成為拉鋸戰?既然已經派出了信使,順道求援才是正經嘛。」
「呵呵,申將軍果然還是軍人思維啊。」雲天羽不僅笑道:「那些東西他在信里不說,是因為沒有必要。」
「首先冰雲與何小河回去之後,這裡發生的事情當然由他們口述才最具說服力,至於說求援嘛……你認為他不提,我與何重洋在得知無欲山莊有變之後,會不在第一時間趕來一探究竟嗎?」
「如果冰雲與何小河當真如他所說返回清風城,那麼不論是我還是何重洋,都必須要記下那小子的好處,順便照拂一下黎家當然也不在話下。」
「可是如果他在信中求援,那麼這份人情便必定要打上一個折扣,橫豎不論是否求援,該來的援兵也一定回來,當然還是省下這份人情的好。」
聽雲天羽將這封信里的門道娓娓道來之後,巫冰雲只聽得瞠目結舌,而另一邊的申圖遠則是紛紛的哼了一聲:「你們這些玩權術的,心都髒!」
雲天羽聽完卻是哈哈一笑,跟著轉對巫冰雲道:「冰雲,帶我去看看那小子還有什麼其他的布置。」
在巫冰雲的帶領下,三人繞過靈堂,來到公羊獲的房間門口,卻見房間內停著兩口管材,不過比起之前靈堂中的那兩口空棺材,這個位置就顯得不起眼得多了。
「兩位且慢!」眼看城主大人與申圖遠就要邁步進入其中,巫冰雲連忙出聲喝止,跟著解釋道:「這間房間的地板與牆壁上都有陷阱,落腳之前一定要看清楚才行。」
兩人聞言一驚,低頭仔細看去,這才發現地面上橫七豎八的,竟然撒了大量的地釘。這種地釘四面帶尖,隨手扔在地上,便會有三個尖刺支撐在地面上,撐起最後一根尖刺筆直衝上,如果不小心一腳才上去的話。那酸爽,光是想想就足夠讓人頭皮發麻。
偏偏的,這些地釘每一個都被塗上了一種灰褐色的塗料,與木質地板的顏色幾乎是一般無二,如果不是巫冰雲提醒,就連他們兩個先天高手都沒能提前發現。
想到巫冰雲的那句提醒,兩人立即朝著房屋的四周的牆壁之上望去,果然見到周圍的牆壁的模板上,有著或疏或密的一排排針尖,露在外面的部分不足半寸,同樣是隱秘之極。按理來說,這樣短的針尖即便刺在身上也只能讓人略微感到疼痛,根本造不成任何實質性的傷害。
但既然巫冰雲說著些鋼針與靈堂烈火陣一樣出自黎酬之手,他們就絕對不會相信針尖上面是乾淨的。
果然,就在他們心中剛剛有所猜想的時候,一旁的巫冰雲已經適時地開口解釋道:「牆壁上的針尖雖短,但上面卻塗抹了一種可以讓普通人瞬間全身麻痹的毒液,包括腳下的這些地釘也是如此。」
小心的避開地釘,城主雲天羽先一步邁入房間之內,看了一眼地上的兩副棺材,轉對巫冰雲問道:「這兩幅棺槨,應該是真正的……」
「嘭!」城主大人的一句話還沒有說完,房間內的一副棺材忽然發出一聲巨響,跟著整個棺材板已經在巨響之中被彈飛起來,直直的朝著雲天羽所在的地方砸了過來。
雲天羽冷不防之下下意識的揮手一掌,將砸過來的棺材板轟得粉碎,與此同時,這位城主大人也不由得臉色為之一變。因為剛剛一掌拍出時,他明顯感覺到自己的手掌似乎被什麼東西給扎了一下,緊跟著整個手掌便是一陣的發麻。
這個棺材板上,居然也染了冰雲剛剛說過的那種毒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