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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他們都認為自己死了,那自己……一定要死得再徹底一點。
莫瑞爾讓人對外宣稱,自己已經離世。然後為自己舉行了一個較為隆重的葬禮,鬧得滿城皆知。然後,莫瑞爾的死人理髮師將他的頭髮染成了不起眼的咖啡色,他又為自己準備了一個人皮面具,平時的穿衣風格也轉為黑色、灰色、卡其色為主,打扮好了以後,他果然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只要不注意他的眼睛,根本無法把他和之前的樣子聯繫在一起。
總統大選只剩下三個月了。
成功與否也就是這三個月的時間。
無論如何,無論要採取怎樣的方法,無論付出什麼代價,莫瑞爾都必須去做。無論如何,他都要將彼勒救出來!
與此同時,賽華特公爵府中。
面具男人被紫雀推進彼勒的書房。
彼勒抬眼,示意他免禮。
他恭恭敬敬地問:「陛下,再過三個月就要參加競選了,您的稿子是要讓誰負責為您準備……」
他還沒有說完,彼勒就冷淡地打斷他:「我不需要稿子。」
「……」面具男人沒有說什麼,似乎這個回答在他意料之中。
彼勒又看了一頁文件,接著才抬頭:「最後的盛宴……準備得如何了?」
「一切都在順利進行中,我相信一定會非常令人難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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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chapter 63(捉蟲) ...
天還沒亮,莫瑞爾就醒了。
他身披考究的絲繡開土米羊毛睡袍,解決完簡便的早餐,就走在鋼琴旁,若有所思地抬起琴蓋,將右手放在黑白相間的琴鍵上。水珠順著他剛洗過的深咖啡頭髮滑過臉頰,他金色睫毛還殘留了細微的小水珠。很快,蕭邦的《F小調第二鋼琴協奏曲》柔和部分的主旋律漸漸縈繞在整個房間裡,但是這種音樂少了很多甜蜜的感覺,而增添了更多的傷感。
窗外的風吹拂著他的髮絲,身邊不遠處的小圓桌上,日記本被風吹開了,一頁一頁連連翻開,發出輕微的「嘩嘩」聲,很快,就翻到了前幾日才記下的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