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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是第一次看到爸爸這麼著急。
啊是啊,兩年前,自己快死的時候也是被他救回來的。那時候卡琳阿姨還告訴自己,伯爵一直是雲淡風輕的人,但是因為自己的事,他都快急死了……
莫瑞爾突然很開心……
自己在爸爸心中,會不會是特別的呢?
是不是只有自己才能讓爸爸急躁不堪呢?
是不是自己對於爸爸來說,是生命中重要的人呢?
就在莫瑞爾思考的時候,侍女已經將黃銅盆、毛巾、消毒水、藥膏以及各種工具拿過來了,彼勒用毛巾輕輕地幫莫瑞爾擦拭手肘處的傷口,對待膝蓋上的,他對莫瑞爾說:「忍著,會有點疼。」
「沒關係!」
彼勒先用熱毛巾打濕膝蓋部分的褲子,接著用手輕輕揉,輕輕揉,他是為了讓幹了的血液重新稀釋,這樣將布料揭下來就不會太疼。
整個過程確實挺疼,但是莫瑞爾覺得值得了!
他在整個過程並沒有注意自己的傷口。
而注意到某些他不該注意的地方……
因為藥水放在桌上的,彼勒的雙手時不時要穿過莫瑞爾的耳畔,在他的後邊拿藥水等工具。這樣的姿勢,就像要擁抱他一樣!
而每一次他朝莫瑞爾靠近,莫瑞爾就能嗅到專屬於他的芳香。
他睜大了眼,可以清晰地看到爸爸白皙細膩的下頜,他的脖頸……
他注意到爸爸的領帶已經被扯開,襯衫的領前兩個紐扣已經解開了,領口微微張開……只要他努力看,他時不時可以看到領口下面那一大片皮膚……
如象牙般白皙,沒有一點點瑕疵。
爸爸的手指沾著冰涼的藥膏在莫瑞爾的傷口處塗抹,有些疼又有些癢。
莫瑞爾不僅口乾舌燥,連吞口水都不敢了。
他現在就像著魔了一樣想起了布蘭特在女人身上亂摸的手……
他的手正死死地抓著凳子,但是現在……他好想伸出手,抓住在自己身上不斷點火的手……想要去觸碰那一片美麗的皮膚……
「疼嗎?」
彼勒突然問。
莫瑞爾壓根沒聽,但是當他撞到爸爸的眼神的時候,才意識到剛才自己的視線是不是太赤?裸裸了?
彼勒笑道:「在想什麼呢?」
「沒沒……啥都沒想……」莫瑞爾趕緊搖頭!
「那就是不疼了?」
「爸爸親自幫我消毒療傷,我怎麼可能會疼嘛!」
彼勒的笑意更濃的,嘴唇的弧線綻放得很美:「小鬼頭越長大越油嘴滑舌了呢,說說,跟誰學的?」
「沒跟誰學,本來就是這樣嘛!」